略微沉吟,道:“公子说笑了,我虽初来京城,不知世事,却也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看你出自大户之家,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晓吧?”云若眉眼带笑,语气平和中带着几分嘲讽。
虽说云若自小跟着沈奕居于深山,却也习得不少各地的风俗,何况小时看惯了京城,此时装不得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却还是装得的,不过,这番文绉绉的话,说得委实难受了些,连她自己都觉着毛骨悚然,还是自然的好。
那人折扇微动,风情万种的一笑,“懂得是懂得,可那与我风牛马不相及,蠢材才会被那教教条条的古训束缚,
爷日子还长着呢,及时寻乐才是正道。怎么样,爷俊美又多金,不若就跟我走罢?”
语气中明显含着几分期待,几分诱惑,和他风情万种的形态十分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