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池潇想都没想拒绝道。
素寻的心突然狠狠地痛了一下，清澈的双眸中满是受伤的神情，张张口，慌乱无措却发现依旧没法说出心中的话，感觉根本无法继续下去。神色变得瞬间黯然，望着他的脸庞，眼底竟不自觉地湿润。
在眼泪流下之前，她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
他似乎很不想见到她。
“若是想说感激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本王说过的承诺会一直遵守。”池潇冷冷说道，似乎他对她的所有关心都缘于那个承诺。
那个该死的承诺。
这一刻，素寻有点痛恨那个承诺。
“若是没有那个承诺，你会救我吗？”素寻问道，回过头直直地望着他，似乎要将他看穿。
池潇眸中的神色才有了一丝的慌乱，却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素寻却看得真真切切，心中燃起一丝的希望。
“不会！”简单明了，不含一丝的感情。
素寻脸上的痛苦再明显不过，她很少在别人面前流露自己情绪，除了眼前的男子。她在他面前，似乎喜怒哀乐都很自然地表现出来，而且理所当然地认为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