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另一种神采,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神态,弄影依稀看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在自己额边提笔画上一朵芙蓉的那个男子,不向东风怨未开,她怔怔的躺在床上,望着萧渐漓,心中突然莫名其妙的悲伤了起来。
次日清晨,弄影再次醒来,萧渐漓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起身来到桌前,却见那枯木龙吟端端正正的摆在桌上,已经拼在了一起,断弦亦已经接好。
她轻轻抱起这尾弦琴,仔细的端详了起来,但见中断之处处理得极为平整,隐约一条极细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将琴翻了过来,底座部分亦平平整整,一排小字清晰地引入眼帘:夜茗山庄鄢弄影。
他竟然真把这句话刻了上去。
弄影嘴角一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