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哭出来,就再也无法遏止,直哭到全身脱力,无法站稳,身子倚着树干滑了下来,抱着肩膀,坐在地上,不住啜泣。
不晓得过了多久,她的哽咽声,方渐渐小了下去,只是依旧时不时的抽泣一下。
太阳渐渐西斜,她仍坐在地上,就连有人来了,都久久没有觉察。
是的,有人来了。
待到她觉察,那人已经在她面前站了许久。
“你们却跑来做什么,难道我就不能哭么。”她以为是那梅笑雪或那寒剑,便挥手要将他们赶开。
只是那手一挥,透过那朦胧泪眼跟额前垂下的散发,却见一白衣男子,只一动不动,静静站在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便慌着要站起。只是她蹲坐在地太久时间,腿早就血运不通,刚一站起,脚一软,又要摔倒。
那男子上前一步,手一伸,扶着她的胳膊,将她轻轻托住。
“杜,杜公子。”此刻,她看得真切,那男子,长身玉立,面若冠玉,眉似漆刷,目若寒星,正是那江左杜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