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向他们说一遍,这战他们知道该如何打,都去罢。”
“是!”各将领领命。
皇甫逸盯着霍飞虎:“我呢?”
片刻后,霍飞虎抬起眼看他,似乎斟酌了一会,最后道:“跟着二叔。”
霍徽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王爷可别拖二叔后腿啊。”
皇甫逸眼中燃起了熊熊火苗:“敌军今晚会攻城?”
“没准。谁知道阿察禄那厮在想些甚。若是今晚打来……”霍徽扬了扬眉,“你还不去整兵?”
皇甫逸一阵风似的飞走了。
霍飞虎依旧低着头,思索的神情全神贯注。
霍徽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分毫不漏地出卖了他内心担忧的想法。
霍飞虎漠然道:“大樊会赢。”
霍徽深深地看着他:“那你呢?”
霍飞虎抬起眼,眼神冷静而笃定:“我不会输。”
霍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悍将难打无兵之战。”
霍飞虎不答,屋外有人疾步而来。那人正是藩宁。
“王爷,陛下密函。”
霍徽一手抖开信函,看信。
“南容撤兵停战……苏卓姬……”霍徽眉头一皱,“苏卓姬将于下月初大举祭天仪式,登基称帝。”
霍飞虎波澜不惊的眼终于起了波澜。
“登基,称帝。”霍徽意味深长地又反复喃了一句。
藩宁茫然地看着同时陷入沉默的两人。
霍徽慢悠悠地将信函折好,交还给藩宁,一掸袖子,抬眼打量霍飞虎脸色,只一瞥,心里便有了数。
“传令。命所有驻城士兵差送伤员即刻退回兼城。粮饷与武器能拿多少是多少,务必在今晚全部撤出大领。”
藩宁惊诧道:“大岭城不要了?”
霍徽一哂笑之,语气悠扬而飘远:“本就不是我们的,既然他们想拿回去,就还给他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