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待再过几日有了消息……不不,待平安无事后再提,这几日便劳烦母后多担着。”
“这是做的甚么孽哪……哀家还有何颜面再见姐姐……”
皇甫麟又叹了口气。
两日之后,以张孟山为主帅,皇甫逸为副帅,两人率一万都骑军从樊丹城出发。又过两日与东临五万大军于江淮河渊城会和,浩浩荡荡使往北疆。
初春二月,大岭全城已化雪,到处都是湿淋淋的一片。
苏绚高烧退去,终于醒了过来。
军医予她把了会脉,最后舒心一笑。苏绚不知在想何事想得出神,表情呆滞茫然。
那军医道:“小姐可是在担心霍将军?”
苏绚反应有些迟钝,抬起头看着他。
军医笑道:“霍将军昨日便醒了,伤势总算能稳定下来,日后只需仔细调养,完全是可以痊愈的。”
苏绚点了点头。那军医似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唏嘘道:“不过王将军可没那么好运了,哎。”
鹿儿端了热水进来予她擦了擦脸,轻声唤道:“小姐。”
苏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鹿儿:“谢天谢地,您还好好地活着。”
苏绚说:“嗯。”
鹿儿:“小姐高兴些罢。”
苏绚看着她静了许久,终于问道:“王衡怎么了?”
王衡怎么了?没死,只不过是断了条胳膊而已。
所以当他看到苏绚安然无恙地走到他床前的时候,他很开心地咧了咧嘴,笑了。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苏绚呆呆地看了他很久很久,最后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