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以牺牲人界为代价。更何况这种同情之心完全有可能让事情陷入更糟的境地。
柳儿心中也明白,所以完全能够接受塞恩的理论,两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休息了,考虑到想让塞恩休息得好一些,柳儿让塞恩留在主卧,而是自己到侍卫房里住下了。一向很少照顾人的柳儿,这段时间自我感觉是接受了不少锻炼,似乎也学会了一些为他人着想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柳儿起床梳洗打扮之后,来到小会客厅,看到塞恩已经神采奕奕的坐在桌边写着什么了。她问道:“你没事了?”
“嗯,昨天多谢你!”塞恩有些感激地说,“我想我已经适应这里的环境了。”
还没等两人再说什么,有人敲门说:“青蒙姑娘,有人送信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