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寒气,刺骨的冷意。深邃的潭底波涛汹涌,声音就像是被碰撞到的礁石,暗哑中带着危险,“景齐,收回这句话,我就当你今天不曾来过。”
景齐苦笑,话收回容易,可是,心呢?失去的心,也能够收得回吗!
“求五哥答应我的要求。”
“做梦!”景瑢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伸出去的手毫不犹豫的给了景齐重重一拳,接着,阴寒的眸撇了保安一眼,冷声吩咐,“把他送回家。”话落,转身,高大的背影传来低喃的一句,“任何人你都可以带走,只有她不行。”
“啊......”景齐痛叫,腹部像要裂开一样,可见景瑢这一拳用足了力量,视线逐渐模糊,晕倒的前一刻,他知道了景瑢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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