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可是,她忘不了那天,在无望崖上,他对她放手的事实。
思绪许久,强忍泪水,她用力咬了下嘴唇,收拾好情绪。然后,回应了声,“嗯。”
景?阴寒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童天贺,慢条斯理的说:“童少,这是我的女人。你也有兴趣吗?”
“呵呵。”童天贺尴尬的陪笑,“五少,这,我不是不知道这是您的女人吗?早知道的话,我怎敢冒犯,天贺在此赔罪了。”他说着,然后向景?微微低头,遮住眸里的阴狠流光。
童家在h市也是一等一的豪门,可再怎么嚣张,他也不敢惹上景?,景宫的黑、道背景是世界级别的。更何况,在他眼里,景家就数景?最狠,手段残忍,心思深不可测。
那是因为,景盛天不屑跟小辈出手,在老狐狸的眼里,他连个屁都算不上。另外,景家还有一个人,论阴狠的程度,绝对不输景?。此人正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所以说,景家没有一个好惹的。
景誉,拳头紧握,怒目圆瞪,脸色铁青,紧紧盯着那对拥抱的身影,周身寒气冻结。
“三少,这......”残狼忐忑不安的站在他身边,自己的主子很久没有发这么大的怒气了。
景誉握着手中的酒杯,大掌逐渐收紧,青筋暴起,酒杯里的红酒微微晃动,像是要破杯而出。举起酒杯,一口喝完,碰一声,见底的杯子被狠狠砸在桌上,瞬间,碎的四分五裂,尖细的玻璃碎片割破掌心,鲜红的血水沸腾而出。
隐忍,极度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