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月有些失落,相信一个正儿八经的北京人长着金色的胸毛,她脑袋绝对秀逗了。
“不是你啊!”
绝美的小脸蛋皱在一起,小天后颇有些遗憾。
虽说她确实对这美人颇为心动,但平安夜那一夜的事情都没完呢,又招惹上其他男人,真的略有些麻烦。
“真不记得了!”
萧泽野一步步走了过来,高大英俊的男人,只穿着条裤子,随意又倨傲的样子,还真别说,特别勾搭人。
他靠近墨星月,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的双臂之间,俯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男人沉声说道:“其实也不要紧,我会帮你想起那一夜温存的。”
男人的脸本来精致得鬼斧神工,最骇人的还是他那份冷绝的气场,威压之下,就连墨星月也是小心肝狂颤。
哎呀,看上去惹了不好惹的男人啊!
怎么脱身呢!
别脱不了身,反倒是被脱衣了!
墨星月笑嘻嘻地:“那一夜是哪一天啊,你还记得么?反正我是不记得你了,断片了?你不会是原主人请来的托吧,想着整我啥的?又或者是我的竞争者,设了套子让我钻。”
娱乐圈,本就不干净,墨星月是因为家世好,才走得这么顺。
可这并不代表她笨,相反,看着虽有点迷糊,但心里面,门儿清。
要是她的对手派个男人勾引她拍下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她便毁了,到时候可不止丢人这么简单。
所以,还是弄清楚一下,再决定上不上床。
“你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男人以修长的手,挑起墨星月的下巴,俯下身,便开始亲吻,女人的味道,清甜干净,像是陈年美酒,尝过一次,便无法忘怀。
所以,禁欲如他,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下意识地便想到这美味。
墨星月,墨小妖……
你居然不记得了,呵呵!
墨星月给人强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想溜,又溜不走,她是头脑发热神经病发作了才会跟一个陌生男人到他家。
这样随便轻佻的做派,真是她墨星月……
什么时候,她墨星月这么缺男人了!
好吧!
这男人确实长得不赖,她心里确实有点心动,但她的初…夜没给他,便有些遗憾,然后就是……唔……下意识地想找到那个和她一夜**的男人。
她总得把那件事捋顺了才来勾搭小美人的,对吧!
脚踏两条船可不是她的做派!
“专心点!”
男人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头,提醒道。
“嘿嘿!嘿嘿!”
墨星月谄笑着推开他,说:“我有男朋友的!你这样……不太好吧!”
“这时候倒是想起你的男朋友了!平安夜那晚邀请我共赴极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索欢被拒绝,女人不够主动,萧泽野有点恼,有点烦躁。
他来找这个女人,不就是因为她不仅身体干净,而且在床上跟他合拍么!
如今推来推去,显然是不想做。
萧泽野眼底有些暴躁,他冷冷地盯着墨星月三秒钟,然后解开皮带,拉开裤门,抓起墨小妖的手,握了上去……
“这感觉,记得吗?”
男人岑冷如一柄千年寒剑,森然的冷意绝对能冻坏人,前提是忽视墨星月手中握住的灼热和滚烫。
呜呜……
这感觉,为什么有点熟悉。
墨小妖老脸一红,心道,真是这家伙呀,这种惊喜的感觉真的挺好的呀!
她握着那东西捏了捏,又掂量了一两下,似是在分析在琢磨究竟是不是认识那个家伙的样子……
如此轻佻地像是掂银子的动作让萧泽野脸色一黑。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精致又美丽,妖气中透着妩媚,看上去温良得很,但为什么他有一种她其实挺痞的感觉。
“记起来了没?还要拒绝我吗?”他冷声追问,目光沉沉压下,黢黑的眸子迫得人浑身发颤。
墨星月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其中不乏自己被摆成奇奇怪怪姿势的那种,但是,也略记得她手中的这家伙……
说起来真是太囧了,她记得这个东西,但是不记得它的主人了。
她是不是好淫…荡啊!
墨星月这下子连耳根都红了!
酒精真不是好东西,得戒!
“你的金色的胸毛呢?剃掉了!我还觉得挺好看的!特意染成那样!”
墨星月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和自己平安夜一夜笙箫的男人之后,就特别熟稔起来,那爪子,便在那光秃秃的胸前摸啊摸。
她藏不住心事,又问:“有时候我觉得这男人这得多变态啊,多崇拜西方血统啊,才会把自己的胸毛染成金色的!天呢!好重口啊!”
她的手已经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离开,转而抚摸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