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又懒又能吃的傻大姐一枚。
他已经放弃水果这个选项了,而是直接带着手套把蛋糕从烤箱内端了出来,开始抹鲜奶油,先把整个抹了一遍,又用挤花袋来裱花。
原本他是想做水果蛋糕的,但是水果被吃了,只能做成奶油蛋糕。
而奶油蛋糕,就比较考验裱花的功底了。
但太子爷是个狙击手,手非常稳,他先在空盘子上试了试,觉得不难,便利落地开始裱花。
顾夜白中午没吃饭,又吃了一大堆促消化的酸奶,虽然又垫了不少水果,但还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看着盘子上的奶油,非常淡定地抓起盘子来舔……
那舔盘子的挫样,太子爷不经意一瞄,本来极稳的手霎时间一抖,一朵花登时有点歪,太子爷眼角肌肉便开始抽搐了。
这女人,所谓的格调也不过是装得。
有种你别舔盘子。
顾夜白把盘子舔干净了,还是饿,看着陆崇明挤奶油挺好玩的,便也拿了个挤花袋装了奶油来玩。
她先是饿到直接往自己嘴里挤,吃了一会儿,便觉得腻,看着陆崇明异常专注地挤出几朵花便觉得无聊。
她闷起来总是略抽搐的,于是她邪笑着赞赏了一句:“你这挤奶的技术,还挺高超的!”
陆崇明早已经被这丫头调戏得异常重口,可他在做正事的时候被这样闹,颇有些咬牙切齿。
恨恨地瞪了某个女流氓一眼,中校同志继续雷打不动地完成手下的作品。
顾夜白见他如此镇定、如此专注,衬得她无比低端、无比无聊,那恶趣味一上来,便问道:“那你能挤点我喜欢的样式吗?”
这是她的生日蛋糕,自然她做主。
虽然有些不待见这女疯子,陆崇明还是冷冷地抛下一个字:“说。”
顾夜白一边舔奶油一边捏下巴:“你能做个一柱擎天的造型么?”
太子爷的手登时有点抖,给这女流氓气得。
顾夜白看着某人近乎崩溃就觉得好玩,于是微笑着给了他一个选择:“挺枪致敬也不错啊!好歹我也曾经是特战队员啊!”
“……”
太子爷默了,望着那奶油,瞬间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顾夜白继续说:“如果你不行,我来好了!”
如果在床上,太子爷被如此调戏,一定是会恶狠狠地用身体调戏回去的,可他办正事的时候专注且严肃,并不喜欢这种被调戏到的感觉。
一时间,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阵猛跳。
这奇葩小妞,真的非常欠收拾啊!
顾夜白见某人石化在原地,久久不曾动手,便给自己的挤花袋装满奶油,把太子爷挤开:“看我的!”
眼看着,某人真要在自己的生日蛋糕上做出个一柱擎天的造型,陆崇明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把蛋糕拽了过来。
他有强迫症,受不了自己手下的半成品。
“顾夜白,你能从厨房出去么?这里不欢迎你!”
“那哪里欢迎我呀!”顾夜白望着陆崇明的眼神,透着点热烈,透着点无良,那种痞气十足的样子,是陆崇明怀念的顾小妞……
可……该死的 ……这他妈算个什么事啊!
陆崇明凑过头去吻她,她口腔内仍然沾满了奶油的味道,甜得发腻,并不是太喜欢这种甜食的太子爷却还是想一直吻下去,吻到地老天荒也不厌倦。
吻完,就低低在她耳边命令:“乖点。”
已经退了役的顾夜白一点也不打算听陆崇明的话,扬了扬眉,顾夜白媚笑道:“如果不乖,你打算怎样。”
陆崇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一把把顾夜白抱起,放在流理台上。
他靠了过来,声音低沉沙哑:“你知道的,小白……”
顾夜白冷哼一声,手不小心按在那做好大半的蛋糕上,登时满手都是奶油,陆崇明看着自己的作品给毁了,微微有点光火。
顾夜白却是直接一把把手上的奶油抹在陆崇明脸上,笑嘻嘻地挑起他的下巴,调戏之:“哈哈!奶油小生!”
那大胆的任性妄为的样子,陆崇明真是又怀念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