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也真是太偏心!不行,我得去说说!”
刘定武忙把朱青给拦住了:“你去说什么?不给就不给了,死皮赖脸去求,你好意思吗?!”
嫁进了有钱人家,却过不了有钱人家的生活。朱青有时候回村村里,不少以前交好的姐妹就会艳羡的围上来,向她打听大户人家的事。
朱青半是得意,半是心虚的给她们讲了。其实很多她也只是看到两个嫂子做了而已。
大手脚的给丫鬟小厮们大把的赏钱,这是朱青羡慕的。没赏钱就没威望。
每季里可以想做多少衣裳就做多少衣裳,这是朱青羡慕的。两套衣服轮着换,她都要穿吐了。
最重要的是能帮衬到娘家。大嫂二嫂的弟弟哥哥多少都在铺子里谋了些职位,哪像她家,几个哥哥还在无所事事的瞎晃着呢。
周氏可是在她面前念叨好久了,发达了也不知道提携一下亲生哥哥,这些年都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朱青无奈的同周氏讲了刘定武不被老刘所喜,去求了,却愣是把铺子给了外人都没给自家儿子。
那个外人就是她姑父罗平!
周氏那时候心里就存了疙瘩,要不是罗平,她几个儿子现在也已经富贵了,什么姑娘娶不到啊。
“你说说,她相公抢了咱女婿的铺子!是个好东西吗?!”周氏怒道。
朱大哥识趣的没说话,这个时候只要听就可以了。
“你娘都八十岁的人了,也狠得下心让她做活。”
“诶诶,这话别瞎说啊,这要让人听见了,怕是都要说小妹不孝顺了。”朱大哥说道。
“得得得,你就护着你那个妹子吧!”周氏气鼓鼓的回了房。
朱大哥摸了摸脑袋,这是又生气了?朱大哥拿了农具下田里做活了,她也去近海捞些紫菜摸些文蛤的拿到市场上去卖。现在海里还没什么东西,他便专心伺候自家的那几亩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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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我那钟什么时候能回来?”罗平去了衙门,可见不到官哪,只能和门口站着的衙役套套近乎,“就是前些天抓了的,一座人高的西洋钟。”
“什么钟?不知道,不知道!快出去,不然治你的罪!”
京城里的人,官小,官威到大!
罗平也是早有准备,把准备好的银锭子塞到了衙役的手里:“官爷买些酒喝。”
衙役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满意的笑了:“哦,那座西洋钟啊,我好像记得见过。”
“那麻烦你再给想想,我这钟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能拿到?”罗平问道。
“哟,这我有些记不起来了。你得再问问别人,只是我们衙门里记性不好的人多着呢,你怕得多问几个!”衙役说道。
这,这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罗平算是明白了,看来不花上大价钱,这钟是拿不回来。
罗平心里骂了好几句,脸上却笑着和衙役道了声别。
好吧,求人办事,拿银子出来是正常的。何况是求衙门办事。
可是没钱哪!店里的银子还没收回来,店里流动的银子只有五百多两。罗平带上京城的银子又花了不少,其中宅子半年的租金就花了一大半。
刚他塞给那衙役的可就有十两!更往上的级别只有更多的怕是要十倍百倍不止。
这钟还不如不找回来呢。罗平苦笑。
“爹爹,你咋了。整天皱着个眉,有人欠你钱了?”丫头给罗平倒上了酒。
“没,不是别人欠你爹钱了,是你爹欠了别人的钱!”罗平说道。
“欠了多少?”
“怕有个上千两。”罗平说道。
丫头瞪大了眼睛:“那么多钱!爹你是去赌了?!娘可说了赌和嫖沾不得!”
罗平一口酒呛在了喉咙里,猛咳嗽了几下:“说什么呢!这话是你小姑娘该说的?你娘也不知道教些好的!”
“先说说,你到底赌没赌?!!”丫头不理会罗平说的话,继续问道。娘可是嘱咐过她的,不能让爹爹学歪了。
“你爹我连赌坊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是店里少了样西洋物什,贵了些,我就去报了官,贼是找到了,东西也找到了。官府却把东西扣着不还我 了,得拿了银子去换哪。”罗平郁闷道,“可我现在哪有钱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