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子引一进门,便瞧见了坐在里头自在的楚桓,清越的神色难得地动了一动。
反倒是那红衣女子先先打破了安静:“看来还是顾大哥的主意好,让我拟着温姑娘的身份同他在城外引开有心人的目光,再叫温姑娘暗地里先回京,倒真是都安全回来了。”
“此番一行明里暗里不止一马人盯着,他们多数成了花泥,这些功劳,都是那位公子的。”顾子引眼神看着楚桓。
姜冉目光一滞,侧头看了眼顾子引,却说不明所以然。
“顾大人是为了伏引办事,而本公子……只为一个人。说来都是出发点不同,自然手段也不同。顾大人爱避退之策,本公子喜欢主动出击,这便是你我的不同了。”楚桓狭目微抬,嘴角上扬。薄唇抿起的弧度煞是迷人。唤伏引的名字,也仅有楚桓敢了。
一时,本是尴尬的气氛被带出了些许敌意。
温清玉看向顾子引,说到了底,纵是顾子引为她出谋划策,一切的前提都在于他是伏引的背后军师。诸事纷杂,似都防备一手。顾子引同楚桓,二人的用意都是不同,她也不能全然都信。
“顾大哥,我爹早先便想让你去府中一叙,今日赶巧了我们便先同温姑娘告辞吧。”姜冉眼见氛围不对,急忙便来活络。
“既然姜姑娘有事,我也不便多留,下次再叙。今次之事也谢过二位了。”温清玉话语间客气疏落,却也心中多了一番思索。
晌午时分,幽禁阁楼的古氏被了断了性命,吊于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