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被烫红的地方,一径道着“烫烫。”
温清玉不动声色,只是安慰着,掏了手绢为邵氏擦拭。
片刻之后,桌案之上,掷了一个白色布裹。陈旧的布裹甚是不起眼,布裹的表面落了些积灰,显然已经无人问津有些日子。
楚桓淡定地解开布裹,一枚染了些黑色的金簪落入眼前。
这枚金簪的花纹落入眼底,温清玉霎时一怔,这个纹路,正是当日中秋之夜温清姿死后插在她身后的那一枚金簪的纹路。
那些黑色,若然她没有推测错,该是温清姿已经凝固了的血迹,至此还沾染在金簪之上。
“没有所谓的冤魂不散,而是有人藏起了这些东西,留作证据。这个带着血迹的簪子,就是证据。”楚桓言语冷静,看着邵氏的眸色无比寒冷。
温清玉终是起身,将手绢放入腰间。二人看着邵氏,此时的邵月阁,三个人,无比安静,仿若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下一刻,外界传言已然患了癫狂症的温府三夫人,美貌如花最得襄侯温千山宠爱的邵音夫人,散了癫狂,眸中霎时清明。
……
是夜,温家失踪多时的嫡小姐无声无息回京的消息传遍了京城,多月前的谜案似乎有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