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顿时笑容迸发,笑得无比灿烂,“看来我们还误钓了一条大鱼,如果她真的是三公主的话,就不怕那个慕容子琼不上钩。赶紧给慕容子琼写信,叫她一人前来,不然这个自称三公主的人就死定了。然后通知她们的人过来认一认,别再除出了什么差错。”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道锁链虽然并不能完全把瑾瑜困住,但是她大量失血体力匮乏,拼尽所有力气或许能把锁链打开,但是她就不能保证还有体力来应对明天面对她的未知。所以,此时她只能调息着,期待体力赶紧恢复。
结果第二天她是被一顿鞭子抽醒的,她疼得一个激灵,昏昏沉沉的脑子顿时清醒。睁开眼睛就看到昨天带头的那个女人手里握着一条乌黑的鞭子,脸色狰狞地站在她身前。
见她醒来,来人阴沉着脸狠狠地在她身上甩了一鞭子。那种抽在身上火辣的疼痛,让瑾瑜几乎将牙咬碎。
“我让你冒充公主,我让你骗我,看我抽不死你。”女人手里的鞭子,不断地向瑾瑜身上招呼,“赶紧招来,你到底是谁?和慕容家有什么关系?”
衣服已经破碎褴褛成了布条状,鲜血将衣衫晕成了黑色状,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瑾瑜低垂着头,一声不吭,长发掩住她嘴角的冷笑:轩辕夏菡,今天的帐我会加倍讨回来。
“谁给了你们胆子,敢这么对当朝的公主。”瑾瑜骤然抬头,瞳孔深墨色翻滚,目光犀利如刀如剑,嘴角淌下的鲜血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毛骨悚然。
行刑的女人一时竟被她看得心虚地后退了一大步,不敢再下手。这时,又进来一个没见过的女人,冷笑着道:“吴管事,怕什么,我家主子说了,打死了了事。”
瑾瑜闻言苦笑,她果然还是太年轻太不成熟,自负的过了头,早知如此当初应该先找城中的百里门人商量才是,如今自己满身是伤地被困在这不知何地的地方,刚还想出去找轩辕初筠算账,是打着情形不好自报身份最起码能保命,谁知如今轩辕初筠竟然丝毫不讲姐妹亲情,下了打死的命令。也是,就算打死了自己,她也有理由堵住悠悠之口,毕竟“轩辕瑾瑜”此时在京城。
“我知道了。”
她听到拿鞭子的女人如是说,然后皮肤上再次传来火辣辣地痛。其实抽打在身体上疼痛比起心底渐起的绝望来说,尚且可以忍受,毕竟百里谷那些年的魔鬼训练吃的苦也不是白受的。但是,那种失血过多,生命随着体温逐渐散去的绝望才让人有些扛不住。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飘忽,好累啊,她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耳边还能听到鞭子抽在身上的“噼啪”声,身体却感觉不到疼了,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从躯体里飘了出来,冷眼旁观那些狰狞地面孔无情地抽打已经血肉模糊的身体。
“住手,慕容子琼来之前,不准把人打死!”一道陌生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她强自聚齐的意识很是吃力地咀嚼了这句话许久,才得出貌似一时不会被打死的结论。这个结论却是她脑海里最后一抹念头,之后就彻底地堕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慕容军这边,两百名化装成商队中人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慕容渊却收到了一封信:你们那里最尊贵的客人如今在我这里做客,我怕有所怠慢,还请慕容少将军前来做客相陪。信中还附上了瑾瑜腰间长挂的玉佩和到达此地的地图。
确认了那块玉佩确实为玉锦所有,慕容子琼当下不再迟疑,照着地图上的方位上了路,慕容子钰则乔装打扮,带领那两百人的商队,跟在其后出发。慕容渊留下来镇守,毕竟不知对方是谁,打着什么目的,军营的安危更为重要。
一路上慕容子钰难掩心中的担忧和激动,担忧的是不知道她此次失踪原因为何,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吃苦;激动地是她沿途留下的记号竟然跟来信所附的地图方位分毫不差。但是到了一个边陲小镇之后,便再也找不到那个痕迹了,地图中的路线也在此处戛然而止。趁着夜色,慕容子钰溜进慕容子琼的房间来商议。
“信中说,让我们等消息,会有人来跟我们联系。”慕容子琼说,“你说这次玉锦失踪的原因是什么?她不过刚入军营,我们也才知道她的身份而已。”
“既然千方百计地把我们引来,想必真正的目标应该是我们手上的兵权吧。”慕容子钰说道。
同一座小镇的某处不起眼的宅子里,一阵慌乱的脚步之后,急促而粗鲁的敲门声和急呼声将正在午睡的男子吵醒。只见他睁开冰雪般通透的双眼,绝色倾城的脸上满是被打扰的不悦。他睡眼惺忪地打开门,望着此处百里门的管事武清,不悦地问:“什么事?”
“公子,三公主怕是出事了,前天晚上跟我们联系过后,再也没收到过她的消息了。”
“你说什么?!”皇甫雪夕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殆尽,瞪着眼前几乎垂到下巴处的脑袋,声音比冰雪还要寒上三分。
“三公主怕是出事了,但是我们出去搜救的人在军营附近发现了奇怪的符号,那个符号一直到我们现在住的这个镇子的时候消失了,不知道这是不是跟公主的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