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无恐,笑容依旧。
“蝶衣,你这是恃宠而骄。”
“嘿嘿,这也是公主纵容出来的。”
“待会你回去拿东西,我去竹君宫里走一圈,在勤睿殿门口见。”
阴阴的天空终于飘起了雨丝,雨丝密密麻麻洒下来,郁闷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爽了些。
“下雨了。”轩辕瑾瑜从蝶衣手里抽出一把伞撑开,将手伸到伞外,丝丝凉意从指间迅速弥漫到全身,她偶尔也需要这种冰冷提醒一下,提醒一下父亲为何突然生病暴毙,提醒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
雨渐渐大了起来,街上许多因没伞而行色匆匆的行人,一时杂乱的脚步声和埋怨声压过了哗哗的下雨声,倒也奇异的和谐。瑾瑜不慌不忙地走着,看着,嘴角噙着微笑,看起来悠闲淡雅。
这时传来突兀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和谐。路过的行人都驻足看过去,轩辕瑾瑜却似乎与自己无关般漠不关心地继续徐步前行。蝶衣负责小公主的生活起居和安全,谨慎地望过去,视线停在马车的标识时,愣了一下。她赶紧拉住轩辕瑾瑜的袖子,低声急道:“公主,南宫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