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铩,就如一条条绞住猎物的黑蛇,把火铩向四周甩开。
但鬼风屠虽全力招架,可火铩的投射实在是太过蛮横,三尺长锋,配以抛射的力道,足以贯穿任何披甲,在这等蛮横粗暴的投杀下,鬼风屠这支冠名最强的大汉精锐也是伤亡锐增。
整片天空都像是燃烧了起来,夜幕黑暗刹那间被火光撕裂,这就如一场最无情的天罚突然降临,火铩贯穿处,射人!射马!每一柄火铩落下,都带起一片烈火。
被射倒的尸体在灼烧下焦黑蜷曲,一时未死的人在地上翻滚惨嚎,本来就杀伐惨烈的战场在这处处哀嚎,处处焚烧下,恍然如修罗地狱。
“大王小心!”金铃骑卫的副统领季额使劲帮吐利浑磕开一支火铩,手臂震得一阵酸麻,但见吐利浑竟在东张西望,“铁摩勒呢?他去哪儿了?”
剧变陡生下,双方都乱成了一团,吐利浑和铁摩勒也被一下冲散,季额见大王在此危急关头居然还在找铁摩勒,又急又气,刚想伸手去拉吐利浑的坐骑,又一队慌乱的匈奴军如热锅蚂蚁似的散了过来,把两人冲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