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翔穿着藏青色的官袍,恭敬的朝大殿之上的周阳帝一拜。声音朗朗,“下官上官凤翔,拜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周阳帝随意开口,看着这位平时在早朝上不怎么露面的表弟,心静如水,不动声色的等着。
“谢皇上。”嘴上这般说,鞠躬的身姿却是一动未动,而是朗声继续说道:“下官对平康公主一见钟情,恳请皇上成全美事,为下官指婚。”
话一出口,在殿上的大臣们皆是一惊,辗转抬头去瞄龙椅上皇帝的表情。唯独欧阳尚成胸在足,老神在在的立在那里,眼皮都未动一下。
周阳帝面不改色,眉宇间神态甚是淡然,盯着上官凤翔鞠躬的脊背,不言不语,任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不由得暗自揣度圣意。
一时间朝堂上具是一片死寂。
任何人莫不敢出声打破这种气氛。
上官凤翔鞠躬的不变,硬挺挺的咬牙坚持,额头上细汗尽数显露。
当朝中大臣,瞄到周阳帝欲要动唇之际,忽然一声急促的长报传来。
周阳帝不假思索,“快传”
一名身穿校尉装束的男子,灰头土脸的急速奔来,对着高高在上的周阳帝就是一跪。
“末将夏侯敦,送来八百里急件。”男子魁梧的身子像座小山,高举头顶的双手上呈着一份捷报。
大太监李公公不敢有丝毫怠慢,速速走至校尉身边,接过捷报,恭敬的递给周阳帝。
待周阳帝凝神快速翻阅后,眉眼间的阴沉已经明显的令人胆寒。
夏侯敦见状急切的说道:“番邦之袭来势凶猛,使得驻守边关的兵将们措手不及,先已攻破墨阳小城,我方将领退居关守,死死抵抗。恳请皇上派兵遣将,再耽搁数日,只怕不日关守也将被破。”
周阳帝大怒,拍案而起,“混帐,已破一城,才来速报,尔等是何居心。”
“皇上,战事迫在眉睫,下官愿前往出征,将番邦赶出我国疆土。”上官凤翔郑重严肃,坚定的望着周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