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说过,家花没有野花香,偷偷摸摸吃起来才更够味,更能让他记忆深刻,并且回味无穷,进而想一而再,再而三。
桃花懂了开头,后面的话连蒙带猜才琢磨出点味儿来。心说,穿越者的总结是集齐几千年文化的产物,果然不同凡响。
以前春桃身份低微,没有摆的了台上的背景,无法帮她近水楼台制造契机。那么如果春桃真有本事把周阳帝牢牢握在手中,桃花不介意当一把东风,助她一助。
桃花心里的如意算盘噼里啪啦作响,殊不知她这点小伎俩在周阳帝眼里不过尔尔。
周阳帝沉吟一笑,打算做只沉默的羔羊,温声配合起来,“也好,坐得久了,朕却感乏了。”
桃花面上一喜,借坡下驴道:“可巧,今儿个月华斋里研究新菜色,皇帝哥哥赏个脸,去尝尝新呗。”
有了皇帝的应允,周阳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公公亮嗓子嗷了一声,“摆驾月华斋。”浩浩荡荡一群服侍的宫女太监们,一股脑的候在周阳帝的身后,看着一个大主子和一个小主子并肩齐步的走出朝和殿。
当先前的小太监最先赶到月华斋报信后,在大厅里等待桃花回归的春桃,百无聊赖的身姿顿时一滞,把茶几上新作出的跑马灯拿起放在对自己死忠的宫女手上,耳语的交待了一番。
说罢,她提着裙摆,同另一名贴身宫女从月华斋的后门遁走。
再说春桃这一手玩的漂亮,周阳帝瞧见了花灯上奔跑着的骏马,活灵活现如同活着一般,又听宫女说是莲贵人亲手制作送来给公主把玩解闷的,对这个莲贵人的好奇由零基础升到了三分。
不料桃花欢喜的把玩着花灯,状似不经意的吐露了句,“莲姐姐真有心啊,瞧这像活了似的,真亏她脑子里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好厉害啊。”
“扑克那种东西她教你的”
桃花假装失言捂嘴,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在皇帝紧盯逼人的目光下讪讪一笑,算是默认了。
得到桃花的答案,周阳帝再也坐不住了,对这位奇女子的好感度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他迫切的想见到这位在他的后宫佳丽中从没有过印象的女人。
桃花见他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心里不知有多火急火燎的眼神就憋不住想笑,于是特善解人意的说了个谎,“皇帝哥哥不好意思,是妹子我搞错了,不是今天做新菜色,我知道皇帝心系国家大事,若非给妹子面子,也不会走这一遭。还是大事要紧,妹子就不留皇帝哥哥吃饭了。”
周阳帝一听,这敢情好了啊,也不推脱,召了李公公摆驾,大步流星的就出了月华斋。未免桃花这个鬼丫头看出破绽,故意绕了远,才直奔莲贵人的住处而去。
之后周阳帝和春桃两人有没有滚床单,桃花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春桃满面春风的脸色,坐实的事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可两人的事,若不是桃花一早窥得其中,从表面上根本瞧不上丝毫异样,可见两人的往来做的极其隐秘,连后宫多少双眼睛都没有瞧出端倪。真应了春桃那句话,偷偷摸摸果然是男人的最爱。
转眼间三年过去,和孟子章的联系也失去了三年,不知他的情况,更不知他的近况。桃花唯有耐心的等待,牢牢的抓紧和皇帝的关系。
而这三年间唯一的大事就是皇后的宝座竟被那个容妃霸占,直叫桃花替春桃叫屈和不平,贵人的身份不升也不降,敢情这几年白玩了啊。难道皇帝对她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吗
反倒是当事人看得开,只道多事之秋,不易显露头角,明泽保身才是上策。
当朝的局面看上去风平浪静,背地里波涛汹涌。桃花不闻不问,装聋作哑,不代表她是真的两眼一闭不闻窗外事。道理她懂,可感性上她就是觉得不值。
春桃却越发淡泊,说容妃是丞相一脉,而今能制约上官一族的壮大,唯有旗鼓相当的丞相了。
既然春桃如此阔达,桃花也不好在人家面前添油加醋,给她添堵。嗑着瓜子饮着小茶,闲闲的看着皇太后对儿子的决意如何不满的戏码,倒也是乐事一件。
唯苦了皇帝,白天头疼不断,夜晚就爬上春桃的温柔乡寻找慰藉。
立容妃为后的事,板上钉钉,就算皇太后加以厉色,有老谋深算的欧阳丞相在一边左一句祖训,有一句联名上书,搞得丞相的党派纷纷跪在金銮殿外,对皇太后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闹得城内城外众所皆知。
无奈之下,皇太后只得拖了鞋上炕,生起闷气,脑袋也不歇着,琢磨着怎么扳回一局。
如此大费周章,容妃这才不负众望的登上了母仪天下的舞台。
后宫佳丽们歇菜,赏月自饮,自爱自怜。不料,不肯善罢甘休的皇太后数道密旨下到了上官一家。
周阳帝皱眉,烧了密报,心想他这位不省心的母亲就不能消停会么
无需周阳帝再派密探去查,不日早朝,他便知晓了皇太后的用意,瞧,多为她的亲生儿子省财省力。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