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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的话渐渐变得清晰入耳,直至最后变成大声念叨。一开始春桃还没注意,可听来听去,春桃突然恍然大悟,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亏她还是穿来的,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后悔懊恼一股脑的都挤了进来,这会是真有点怕了,懊悔又害怕的眼睛里就沁出了泪。
众人一直静悄悄的围观,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下这一看,都睁大了眼睛,生怕自己遗漏掉精彩的部分。
春桃娘被丈夫扶着,已经泪不成声,别过头不忍再看。
杜老两口总算了活了大半辈子了,还能镇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老道比划着动作,忽然凑近了春桃耳边,疑似嗅闻的动作,殊不知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悄悄的递了几个字过去。
春桃当场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整个人像没了骨头的软脚虾一下就歪倒在地上,哭声嘎然而止再没了动静。
众人具惊,一眨不眨的看向老道。
老道收了浮尘,微微淡笑道:“孤魂冤鬼已被贫道驱走,你们尽可放心。眼前你们所见之人,确是本人无疑了,无量天尊!”
故事听到这里,桃花已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虽没春桃那般明目张胆,可也着实给她了一个大大的警告,哪怕现在自己是婴儿也不能无所忌惮。不过春桃也算机智了,适时的演上这么一出,只是再次醒来一定要隐藏本性,装模作样了,恐怕那老道也是看出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说出那番配合的话来。果然听到孙氏接着又说,“春桃醒来后,不再像刚清醒那阵儿,现在说话不仅慢吞吞的还不清晰,眼神看起来也茫然无措的紧,那小模样让人瞅着心也跟着纠在了一处似的,俺看那孩子定是春桃无疑了。”不只是孙氏如此定论,怕是连同全村子包括春桃家人在内都这么认为。
桃花闭上眼睛,假意睡觉。自己前生的爹娘都是一口京腔,她虽没去过京城,自小在他们膝下长大,想必口音应该也在耳濡目染下和爹娘差不多吧。她再次庆幸自己是婴儿啊,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学,想到这儿,她暗松了口气。
张丰收点点头,这些天东凑西凑的将道听途书的消息告诉了孙氏,没想到孙氏却连贯了起来,说的头头是道,好似亲眼瞧见了一样,不论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结果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俺这心今儿个才算真正的落地了。”
孙氏符合着应道:“是啊”心情却不见得怎么乐观,看着春桃一天天的见好,而自己的小儿子……。她拉开围帘,见百里在褥子上睡的香甜。声音不由的压低道:“俺倒也希望百里能像桃花一样了。”
张丰收低呵:“竟浑说。”
孙氏敛眉愁苦的低下头。“俺也希望百里能恢复正常。”
张丰收揽住孙氏的肩头,缓声劝慰:“人各有命,强求不来的,再说咱家百里不是傻,是纯,单纯,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别忘了还有桃花呢。”
孙氏抬手敲了下张丰收硬实的胸膛,“就你这个当爹的心眼大,俺知道了,俺不会再想些有的没的。 ”孙氏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哀叹了一声,“ 等春桃彻底好了之后,怕是不愿再跟百里玩了。”
“你啊,俺的好媳妇啊。”张丰收忍不住低笑,低头轻啄了她一口,“能不能操心俺一下!”话出了口,竟带了一丝委屈。
孙氏嗲了他一眼,瞄了眼看似睡着的桃花,半推半就的偎进了张丰收的怀里,手指滑进丈夫的衣襟内……
嗯嗯啊啊的声音低沉又隐含压抑难忍,身旁的船板轻微晃动,让还未真正入眠的桃花一个激灵,不禁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别是地震了吧?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了黑暗,转了转小脑袋,看向身边的大人们。
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孙氏的嘴里溢出,时而被张丰收吞进了嘴里,彼此的舌头纠缠缭绕,看得桃花莫名的脸红心跳,却还是迷惑不解的看过去。
孙氏光裸的身子,胸前凸起的馒头紧紧贴着张丰收的的胸膛,在他一上一下的运动中来回蹭着。
桃花能模糊的看到两人胸前的圆点不时的碰撞摩擦,她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再往下调动视线,只见孙氏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正如蔓藤般缠在张丰收的腰上,男人那结实有力的臀部迅速又有力的一下下捶打着身下的雪股,他那每一下充满力度的进出都能听到孙氏断续的低吟。
桃花顶着不能再红的脸蛋,努力闭上眼,可孙氏声声动魄的声音和张丰收压制性的粗喘,搅得她心神不宁,好奇心随着两人激进的律动儿越加高涨。先做贼心虚的开了条缝隙偷看,非常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她记得前生的爹娘前头刚说要给她个弟弟,当晚她就偷偷看见爹娘蒙在大被里动来动去,显然是在做什么游戏,而他们俩光溜溜的……
桃花越是迷惑越睁大了眼睛看去,全然没有了先前的窘迫心境,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
张丰收的动作时快时慢,好一会张丰收像羊癫疯发作似的,在孙氏的身上快速的碰撞,直至最后传来一声低吼,重重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