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我还以为祭司是根木头呢”
凤迦面上极其不自然,想说什么却着实说不出口。
萨萝嗤笑“祭司,又不是第一次亲你,怎么还害羞呢?”
凤迦斥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除了她对他下情降之术那次,她从未在他如此清醒的情况下去亲吻他。凤迦不知道她如此举动到底意欲为何,萨萝的心思他从来猜不透。
萨萝冷笑:“祭司刚刚不也沉迷其中吗?”
“胡说!”几乎是想也不想他便否认。
“否认得如此之快,到底是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她语气轻蔑,眸底深幽,似是故意惹他生气。
凤迦气极,冷叱道:“是我过于纵容你,才造成你如此肆无忌惮,今日你再胡说一句我便将你锁入浮屠塔!”
他不再是将她打得魂飞魄散之类的言语,而是要将带着魔性的她锁入佛的浮屠塔内,明显是对她极其无奈了。
萨萝大笑:“亏祭司还是修行之人,竟如此易怒”凤迦刚想训斥她,却没想到上一刻还大笑的少女下一刻面上神情变得有些奇怪,她缓缓伸手贴上凤迦的胸口,喃喃自语“祭司,你身上的伤……。”
她话语未完,竟是眼角湿润,有泪水滑落
凤迦一愣,望着怀中倏然伤感的少女颇有些无奈,苦笑道“我没事了”
她阴晴不定,变幻莫测,有时候即便为她丢了性命她也丝毫感激之情也没有,偏偏有时候想起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却揪着你的袖子感激流涕。
她将手收回,问他“我若再困浮屠塔,你会救我吗?”
凤迦语气淡漠“不会,那时不过情降使然罢了”
萨萝面上依旧有泪,那般阴冷诡异的姑娘哭起来却也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可这楚楚可怜的面容瞬间变了颜色,眸色森冷,冷笑道:“她下咒让你生,我便解咒让你死,凤迦,我一定杀了你!”
凤迦闻言,静默无言,心底暗叹:若能让我死,我求之不得!
萨萝眼底阴冷至极,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妖女,看了我们这么久不累吗?”忽然抬手掌朝着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打过去,一条黑气笼罩带着翅膀的腾蛇从她手心飞舞而出,那腾蛇赤红的双眼透着嗜杀之欲,一声嘶鸣让人胆战心惊,浑身鬼气缭绕朝着那树上的人冲刺而去。
腾蛇带着强大的气势猛地冲入浓密的树叶之中,漫天的绿叶飞洒而下,有女子的声音痛苦溢出,紧接着有一个身影从树上掉落下来。
却见是一个身穿碧绿色裙裳的姑娘,脸若白瓷,大大的眼睛深黑如墨,齐齐的刘海,一头乌黑的发丝随意披散,头上几片嫩绿的树叶做头饰,像个芭比娃娃,这正是将如花迷惑上轿做替嫁新娘的那个少女。
凤迦微微吃了一惊“幽月?”
这少女正是被东方月离打死守林妖女幽月,守林妖女是不会死的,她能重生,只是此时她的相貌却是变了。
凤迦皱眉“你不在林子里好好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幽月唇畔血色妖异至极,她脸色惨白如纸,手捂着心口,那里被刚刚萨萝放出的腾蛇硬生生的穿体而过,她气若游丝,整个人忽明忽暗,仿佛即将涣散。
凤迦走至她面前食指指尖按向她的眉心,有幽蓝色的光亮在他指尖晕开。幽月身上时而透明时而阴暗的状态稳定了下来,她虚弱无力道:“大祭司……。”
凤迦一脸不悦“你来这里干什么?”
幽月面上有些惧意“我……”
凤迦见她难以说出口,神色一洌,触碰她眉心的指尖轻轻的按着,缓缓闭上双眼,他看到了幽月在森林里被东方月离所杀,又感受到了她那颗悸动的少女之心,还看到了她迷惑如花让她做替嫁新娘只为让这必然山庄的恶灵将如花吃掉。
他缓缓睁眼,厉声道:“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无需我再说吧?”
她艰难起身俯身跪地,语气虚弱“幽月明白”
见她如此,凤迦叹口气道:“情能伤人,你沾上了未必是件好事”
幽月伏在地上回道:“祭司,幽月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喜欢上一个人的滋味,即便受伤,幽月也甘之如饴”
凤迦俯身,伸手轻柔的抚摸她的发丝“傻丫头,你爱上的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可偏偏是东方月离,你若不尽早斩断情丝,最终苦的是你自己”
幽月很执着,回道:“不尝试怎么知道得不到?”
凤迦看着她静默片刻,说道:“回去好好把伤养好”
有些东西说了也无用,也许有一天即便她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未必懂得。
凤迦回身,猛地一震,萨萝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将幽月从树上打下来便是要摆脱凤迦乘机跑掉,凤迦心底隐隐划过一丝不安,此时她若是如花倒也罢了,可偏偏是萨萝!
南关城……
刚开完武林大会,此时余热未消,南关城依旧热闹非凡。
有一个白皙而美丽的少女一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