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大派固然是渔翁得利,但终究不如朝廷所得土地钱粮。更何况如今义军四起,若是少了武林中人的协助,朝廷剿灭义军阵前斩将也会大为方便。”
宋远桥悚然而惊,目视着这个俊美不凡却仍苍白荏弱的独生爱子,不禁微微叹息着伸出手轻抚他单薄的背脊,慢慢道:“你所说不无道理,此事我还需与你太师父商议。青书,爹爹与你三叔师出同门情同手足,这些年他手足俱废卧床不起,爹爹枉为大师兄却无能为力,始终耿耿于怀。如今见他痊愈如常人,爹爹心里很高兴。男儿在世当俯仰无愧于天地,既是义所应当便该虽百死而无悔。青书,你要谨记!”
“孩儿明白,必不敢忘爹爹今日之教诲!”宋青书被宋远桥这番忽而温情忽而严苛的话说地一片茫然,只下意识地点头称是,心头无由地泛起一阵无力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