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会不经意的想起那清淡有礼地一吻,因为曾经有一个虔诚的男子虔诚地爱过她,并给与了她足够的尊重。那个男子和现在的凡森相对比,就显得是那样温和。
她想,这一次如果下定决心选择这个男人,那么她永远也不会得到曾经那样的尊重和包容了吧,毕竟凡森是如此强势的一个男生。
除了易谦臣之外,他是唯一一个能够搅乱她心神的男生,不论以后他们之间会怎样发展,但现在起码还是有所期待的。
她以前一直认为,爱人之间一定是从牵手开始的,一步一步,经过时间的沉淀之后,才可以深入,就像她曾经和易谦臣走过的十八年。
那个时候,未曾料到,她今后将会遇到另一个男人。
遇到另一个,专做令她不习惯之事的男人,他甚至颠覆了她整个曾经信仰的世界。
洗完澡走出浴室,清逸就发现卧室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猜想他一定是出去了,就径直上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下了。然而,她才刚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后的床微动,随即一个温暖的怀抱自身后袭来。
还来不及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肩,紧紧地,亲密的。她的身体还是一个孩子,纤细娇小,却和他的怀抱异常的契合。
异常性感的声音似乎隐约蕴含了水汽的氤氲,忽然从他唇间飘出一句淡淡的问话。
“……你刚刚在叹息什么?”
清逸微讶,没想到这样的细节他也会注意到。
但随即她也就释然了,在他面前,她虽然算不上是透明的,但是也难以伪装,有很多事情她瞒不过他。
于是,她也就没有否认,对他,她如今深知分寸,深知自己很难赢过他,所以她也不想做一些徒劳之事。更何况,他昨晚的情绪本就不好,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真的和他发生什么不愉快。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她的用心和真心她一一看在眼里,她自认不是一个很容易动摇的人,但也难免不心乱。
她曼曼地笑了下,“你刚才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凡森不答,只是眼底一抹深邃的光芒,只锁住她不放。那眼神说不出的诡异,微微的疑惑和坚定,竟然还会有一点点的委屈。
委屈?罪恶感似乎刹那间席卷她全身。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双潋滟深邃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件极其糟糕的事情。
“清逸……”
他忽然温柔地唤她的名字,唇角微翘,好似有笑容,说出来的话语却叫人深感不适。
“你是第一个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我顾左右而言他的人。”语气微冷但又似乎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恼怒。
清逸瞬间有种微妙的危险感,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恢复了之前的从容。
但她也更加清醒,他不是那种由她耍点小聪明就可以蒙混过关的男人,他的确是太过于精明和难缠了。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体,和他面对面的直视对方,悠悠淡淡地问,“你生气了吗?”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左手,轻柔宠溺的抚着她的头发,他从她的发丝间穿手而过,眼神渐渐变得缱绻温柔。
她因着他做出的温情的动作而有点呆怔。
这一个温情的动作,由他之手做出来,着实让她有一点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但也有微微的慌乱。
清逸微微低头,不去看他。
“凡森……我只是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一些人,忍不住有所感叹而已。”
她的声音里有丝难以分辨的颤音,是淡漠,是悲怆,也是荒凉,复杂难言。
他忽然就笑了,笑容温柔。抬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发丝,他倾身吻了上去,虔诚而真心,带着一丝丝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