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实际上包含两个部分,一个是学校的地图,这个是劫道者四人组的功劳,他们自己画出了整个霍格沃茨的地图,将密语标注在地图里。另一个是那些代表学生和教职工的小点,比gPs定位器还准确,而且能够清楚识别每一个人的身份,他一直好奇其中的原理,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小天狼星盗用了学校名单的数据,就是那个四巨头时代起对全英国的新生巫师签订的契约。
“简直作弊。”里德尔嚷嚷道,“我这个正牌斯莱特林后裔都没法盗用数据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当过校长。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校长在掌握的。”他这才理解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对学校的董事会有恃无恐了,关键的东西都控制在邓布利多手上,董事会只能在名义上发发牢骚。
“你打算怎么办?我们可没法偷溜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去对名单动手脚。”
“我们不需要。劫道者四人组替我们解决了一切,我们只要从活点地图上链接数据就可以了。”他找出了去年麦格教授送给他的雪花球,将里面的霍格沃茨城堡模型变成了几乎有一人高的结构框架,他不喜欢平面的地图,三维的模型更适合他的风格。“不过如果活点地图被销毁了,这份复制品也会失去效用。”
他用魔杖控制着模型旋转着,透视着任意房间。大部分的学生都在宿舍里呆着,代表他们的莹蓝色小点挤挤挨挨地堆在一起,名字叠着名字,让人看不清楚。这是活点地图的弊端,如果单位过于密集,就很难区分清楚每个人。他放大了自己的模型,直到能够清晰地看到每个学生的名字。
“这里面没有我的名字。”里德尔饶有趣味地观察着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魂器无法被标示,但鬼魂却可以。有了这个东西,以后我们就可以躲开桃金娘了。”
此时桃金娘呆在她自己的盥洗室里,大约是因为后半夜没人洗澡。
“快看这里,”他正观察着桃金娘的盥洗室,却偶然瞥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巴蒂·克劳奇!他在……在斯内普的储藏室?为什么他会在那里?”
“那个三强争霸赛的裁判?”里德尔皱起眉头。斯内普在二楼的走廊里巡逻,显然对自己的储藏室来了不速之客一无所知。“他不是病了么?我记得他今晚没有来参加舞会?”
“他让他的私人助理珀西代他过来。”他思索着这其中的含义。克劳奇自己不来参加舞会,却偷偷摸摸进了斯内普的储藏室?还是说派珀西前来只是种障眼法?其实对方早就潜入了城堡,并且有所图谋?但斯内普的储藏室有什么好图谋的?突然,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腮囊草!纳威说过斯内普的储藏室里有腮囊草,那正是破解第二个项目的答案!”
“所以他是来帮助哈利的?太早了吧?第二个项目要等二月底呢。”里德尔对这个观点不太赞同。
“但他不总是有机会跑到学校里来。”他感觉有点蹊跷,如果克劳奇是瞒着其他人来的,那么对方随时可以进城堡,不见得非得今晚来。哈利甚至还没搞清楚金蛋的线索,对方却已经准备好了腮囊草,确实有点太赶了。“至少现在克劳奇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我不认为主魂能够拉拢到克劳奇,那是个非常古老的纯血家族……你对克劳奇了解多少?”里德尔在公共休息室里踱着步子。
“不太多。”克劳奇以前是法律执行司的,不少案卷上都会提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但要说性情上的了解,他知道的不比里德尔更多。“我们在魁地奇世界杯上见过他,记得么?工作勤恳,一丝不苟,看上去特别的刻板严肃。他非常痛恨黑巫师,当然了,这可能是装的,但从他开除闪闪的行为来看,至少他是个很注重维护自己荣誉的人。”
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霍格沃茨的模型飘浮在空中。“我认为有一件事最能看出他的本质。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是个食死徒,被指控参与折磨隆巴顿夫妇,克劳奇亲自判了他儿子终身□□……小巴蒂不久就死在了阿兹卡班里。这件事极大地损害了克劳奇的名誉,他本来应该当魔法部部长的,结果福吉捡了个便宜。”
里德尔也停止了走来走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把他儿子送到监狱里去了?他有几个儿子?”对方不可置信地轻声问道。
“就这么一个。”他想了一下,“我听说他的妻子在不久之后也死了,她生前在魔法部工作,我认为她的死对克劳奇的威望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这很不寻常,很不寻常。”对方又开始踱着步子,“这不像一个纯血巫师会做的事情。我想不少人会认为克劳奇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前途置家庭于不顾。”
“是的,当时的舆论倾向于谴责老克劳奇,而不是他的儿子。”他回忆着预言家日报上的内容。“小巴蒂是个非常优秀的巫师,成绩优异,毕业后直接进了魔法部,在他被捕前没有任何人能想到他是个食死徒……他甚至不是个叛逆的人。如果他不是被当场抓住的话,我想大部分人会倾向于认为里面有什么隐情,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父亲当上魔法部部长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