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若璇睁了睁眼眸,一下还没能从皇甫烨的话语里反应过来,想了想,才忽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她咬着唇,垂眼盯着他重新闭上的眸子,那浓密的睫毛长而翘立,活像个水晶娃娃那般。
人长得真漂亮,如果不是总是欺负她强迫她,她一定不会讨厌这个男人。
想到他对自己的那些压迫,再想到他刚才的那句话,她抿紧薄唇抬起脚,这下,使尽所有的吃奶之力便要踩下去。
可这一脚还没落到他身上,皇甫烨却一个翻身从榻上腾地坐了起来,他表情凝重,似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
他这一坐自己没觉得什么,倒是把踩下去的那个女人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那一脚没能踩到他身上,一脚踩空,她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往榻外扑去。
都怪自己踩得太狠,连带着倒下去的力量也大。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倒榻下去,不死也会重伤,最重要的是会伤了她那张花容月貌,所以若璇倒下去的时候,双手是捂在脸上的。
摔到了身子不要紧,要是毁了这一张脸,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皇甫烨皱了皱眉,耳膜被她的尖叫震得微微揪痛,在她摔到榻边的时候他大掌一捞,只是随便一扯便把她扯到自己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若璇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坐姿有多么不雅,回到他怀里时她从指缝里往外瞧去,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任何痛觉,知道是皇甫烨救了她,心下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本是该向他道句谢的,可想起是因为他刚才忽然的变卦才导致自己这一脚踩空,一想,一张小脸顿时拉了下去,拳头也不自觉握紧,用力的一拳捶在他胸前:
“你做什么?干嘛又捉弄我?”
皇甫烨垂眼看着她,不说话,哪怕她坐在他的腿上,但因为他身材高大,比她高上太多,因此看她时还需要低垂眼眸。
听不到他有任何回应,她的拳头又落在他的胸前,不悦道:“你一定要这样捉弄我吗?三番五次捉弄我,把我整得惨兮兮你就高兴了,是吗?”
皇甫烨的剑眉微微蹙起,看着她气得涨红的脸,淡言道:“你哪里惨兮兮?我又捉弄了你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要躲开?”
“不躲开,难道任由你这一脚踩断腰吗?”哪怕他没有亲眼看到她的表情,也能感觉到这丫头刚才这一脚是使足了吃奶之力,下这么重的脚来踩他,和他有仇不成?
视线里,那对柔软因为她的生气而不断颤抖,皇甫烨眸光一阵幽黑,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咬了下去……
前一刻分明还在说话,甚至在针锋相对,但,片刻之后,居然就纠缠在一起。
房内的温度,陡然间高涨了起来……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在她不停地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逃开的时候,那份紧得令人窒息的美好不断摧残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最终,在她的惊呼中,他低吼了一声,一个翻身把她压下,大掌禁锢住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与她结合……
若璇只是咽咽呜呜地低叫着,如同哭泣,也如同低吟。
如同辛勤的蜜蜂在花儿上劳作,汗水肆意挥洒,那一下比一下强悍的侵占,让那份炙热最大限度去接触她的身心。
他的喘沉重得教人不舍,这个男人,从此以后,与她再也无法停止纠缠了……
如同炼狱的一夜,就连若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是迷迷糊糊间记得,一整夜里皇甫烨不断在折腾,一次又一次,就连她因为累极昏睡过去,他也会把她折腾起来,继续摧残她的身子。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床上没有皇甫烨的身影,就连房内也都没有,整张大床甚至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
她其实很不喜欢这种被丢下的感觉,就仿佛恩爱了一夜便各奔东西一般。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不想与皇甫烨有将来,有第二次的机会,但,事实上,如果真这样被丢下了,心里海华丝会有几分委屈的。
不仅委屈,也会失望。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放不下慕寒,舍不得名楚,现在,在真真切切成了皇甫烨的女人之后,对他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是她太花心,还是他们太纵容她?
睁眼之后又缓缓闭上,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她才再次睁开眼眸,掀开被子的一角,吃力地撑起自己的身躯。
她很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肾虚的,现在已经有名楚和皇甫烨,等慕寒回来之后,还要应付那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再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因为身子被掏空而死亡。
忍着那份肿胀的酸楚,也忍着那颗几乎已经麻木掉的心,她从床下翻了下去。
刚落地的那一刻才发现两条腿绵软无力,如果不是自己扶着大床,没准已经摔了下去。
一整夜的操劳,真的很累……
在衣柜里翻出昨夜下人从轻歌苑里送过来的衣裳穿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