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腔诚心所感,特意送到她面前的人。
于是,两人从眉目传情,再到私相授受,都以为,此生非君不可。
却哪知,临安伯府给秦顾游定了亲。自然不可能是杜若蘅,便是宋辛夷了。
秦顾游也着急,可是哪敢违逆父母之命,更是连杜若蘅提都不敢提起。私下打点了一箱礼物礼物送给杜若蘅,又写了言辞恳切的一封长信。
简直是字字泣泪,说道必定此生不负,请杜若蘅等等,将来一定娶她做二房。
杜若蘅心下虽恨,没想到临安伯府这么快就给秦顾游定了亲,让两人之前的所有谋划尽皆成空。她自然不甘做二房的,虽然与这些闺秀相比,自家父亲官职低微些,可也是有头有脸的,怎可能去做二房?
她将秦顾游的信撕得粉碎,又将那整整一箱礼物都倒入河中。可是到底谁都不敢告诉,将满腔心事都压在心底,夜里不知哭了多少回。
上回去临安伯府赴宴其实是秦顾游背地里跟自己妹妹说听闻有个杜小姐姿色无双,撺掇她们叫母亲在集会时请来。
偏偏杜大人与临安伯还有过公事交集,也不算唐突,便请了来。
两人在水阁里,秦顾游又是一番剖白心意,说以后定不会亏待她。
到底是少年心性,又都是真心,杜若蘅便被他哄得有些回心转意。
没想到,今儿居然碰上了宋辛夷。真是满腔心酸、不甘、无奈,齐齐袭来。
她望着宋辛夷的目光恰恰落进刚走过来的沈江蓠眼中。几日前那奇怪的疑惑又沉渣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