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我把,虽然是个宅女,但我好歹有自己的事业。当然了,我妈我姑她们都觉得我做的事情很不靠谱,但我起码是在养活自己,也在工作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啊。你呢,被邵英俊完美地保护着是很好,这么幸福着当然也很好。但你就不想有点自己的空间、自己的事情做?他一走了,你就完全打不起精神来。这可不是新时代女性的作风哦。”
盛海薇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也不知道谁在惊梦不理她的时候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
“喂!丫头,你不要太过分哦!你竟然笑话我!你不厚道哦。”穆鱼跳起来伸手到盛海薇的咯吱窝抓痒痒,引得盛海薇咯咯笑个不停地跑开了。
“臭丫头,是给你超级销魂远古蜜汤的?是谁没事就让你去蹭饭的?你忘恩负义啊你。”
“你还跑?不许跑不许跑,看我不抓住你。”
客厅里的杨楚寒合上书册,侧目望着阳台上嬉笑玩闹的两个人,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中午穆鱼做了饭,邀请盛海薇和杨楚寒一起去隔壁吃。从穆鱼家回来,盛海薇有些困倦,就打了会儿盹。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呆呆地坐在床上,她浑身没劲儿,思绪滞顿而缓慢,好像一只雨后在树干上爬行的蜗牛。忽然,一种迫切的冲动催促着她下了床。她跑到卧室衣柜下层的抽屉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个木盒子。从中取出之前邵识钧给她看过的结婚证和影集铺在床上。她不厌其烦地翻看着影集里的每一张照片,凝望着自己那每一张或调皮或甜蜜或幸福的笑脸,又端看着邵识钧那千年不变的幽深黑眸,她怎么看也看不够,还偷笑着亲了照片上的邵识钧一口。这些,就是她过去的全部。她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才心满意足地把那些收好,放回了盒子里。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卧室,向书房走去,途径客厅的时候,发现杨楚寒还坐在那里安静地看书。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她就进了书房。这是邵识钧在家里办公的地方,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她,但也总有时候要在这里看看文件材料抽根烟什么的。坐在他的皮质转椅上,她转了两圈,体会着他坐在这里时的感觉。突然想起那个晚上她走进门来正撞上他睡着、自己还鬼使神差地上前去摸他吻他结果反被吃干抹净的事,不自觉地捂着嘴笑了出来。
她在书房里转了转,触摸着看不懂名字的书脊,猜测着那些都是关于什么内容的书,心却早已飘到了邵识钧身边。时间为什么过的这么慢,竟然一天都还没有过去。她难道要像望夫石一样每一秒都盼他回来么?这日子可真难熬啊。忽然之间,手不经意触到的一本书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夹在一排大开本书册之间的似乎并不是一本书,而是竖着摆放的盒子。将那个盒子掏出来,她没多想就打开了。
盒子里零零落落地放了几件东西。三张照片,一个打火机,一本笔记本,笔记本里夹着几封信。她看不懂笔记本上和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却将照片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三张照片的主角都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看上去风华正茂、神采飞扬的邵识钧,而他身边那个举动亲密的女子,不是她。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年龄差太多了,而且和他好上的那个女的温柔妩媚还很懂男人心。你和她一比,根本就是个黄毛丫头。很多人都看到他和那个女人亲亲热热地在一起,他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你们俩真的是合法夫妻么?为什么你好像他包养的天真小萝莉似的。”
盛海薇手中的照片如同羽毛一般轻飘飘地坠落到了地上。她紧紧地捂着头,抗拒着那些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里渗透到她耳边的话语。仿佛有一颗炸弹在她的脑中爆开,炸裂了她的身体,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放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一个奇怪的小盒子而已,几张照片而已,一堆她看不懂的字而已,这些能说明什么?她的邵识钧还在那里,只不过是暂时……离开了一下下罢了。再过几十个小时他就会出现在门前,奔上来抱住她亲吻她的眼睫,对她诉说粘稠到化不开的想念,一定会是这样的。而这盒子里封存的,不过是某年某月的陈年往事而已。
她迫使自己放缓那急促的呼吸,将所有东西放回到盒子里。手却不听使唤似的又拿起一张照片看了起来。画面上的女孩清静婉约,她歪着头十分依赖地斜倚着邵识钧,而邵识钧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笑地拥着她。她和自己不同,她周身都透着一种优雅而高贵的气质,就连那笑意都荡漾着不凡与迷人的气质。她那么美,而她身边的邵识钧笑的那么自信满满、坚定泰然,就好像无论怎么伸手也够不到的星星。
她抱着膝盖蹲在了地上,感到一阵又一阵欲裂的头疼。穆鱼送她的浴盐从衣服口袋里滑落到了地上,其中一包破了个小口子,有几粒撒了出来。神秘的香味灼烧着她的眼,以及她眼角流淌而下的泪。
“盛海薇,你跳啊,你不跳我推你下去。”眼前突然没有了书房,她恍然置身在一座游轮之上,邵识钧伫立在她的面前,用无比森冷的目光紧盯着她,声音残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