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巧对门的穆鱼出门倒垃圾。目睹了春光一幕的穆鱼等邵识钧走后,盯着盛海薇红成熟虾的脸蛋儿笑了大半天,还嘲笑她说“拜托,你们不是夫妻么?怎么像热恋期的小情侣似的。一个需索无度,一个娇羞如花。”
“看来今晚还得继续让你吃不健康的东西。”邵识钧勾起她的下颚,浅笑望着她。
她低声说:“不然我做吧。”
“你得去做杨医生留的作业不是么?”
她扁着嘴,一想起那些形象生动、颜色鲜丽的汉字卡片什么的,她就头疼。作为一个“文盲”,她实在不应该这样。她吐了吐舌头,期待地看着他:“反正杨医生后天才来。我能明天做么?”
他注视着她,顿了几秒,点了点头。但他仍不许她下厨,只特准她在一边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身姿耸立的男人在锅碗瓢盆之间忙的热火朝天,她的视线被他的每个举动缠绕。当他将鱼处理干净,放入锅中的时候,她忽然问:“邵识钧,我以前都叫你什么啊?识钧?老公?还是……钧钧?”
钧钧……邵识钧的后背僵了一下。刚认识的时候,她一般都没大没小地直呼他的名字,交往之后她会深情款款地唤她识钧,经历过那次分别后再见,她又改叫他全名了。虽然他并不介意她对他的称呼,但如果那是个他喜欢听的称呼,那不是很好么?想到这里,他面不改色地说:“你都叫我老公。”
“老公……”她默念了一遍,仿佛有什么疑虑似的,又念了几遍,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吃了红烧鱼大餐之后,盛海薇跑去追看八点档连续剧。邵识钧并没有出现在沙发上和以往一样揽着她的肩膀一起看,而是在书房里看最新获取的一些线索资料。那是卫康送来的关于苏印动向的最新调查报告以及那个秘密组织的信息。
通常电视剧看到十点钟,邵识钧就会准时拉着她回卧室睡觉。长期受到管制之后,这天他竟然一直没有从书房出来。她突然有种“赚到了”的感觉,心情大好地一直看到十一点多。片尾曲想起的时候,她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来到书房,她先是将门开了个小缝,门内的情景让她有点惊讶。邵识钧竟然倚着座椅靠背睡着了。她鲜少看到他疲惫乏累的样子。他在她面前总是保持着清醒、淡定、沉稳,他总是显得那么可靠,仿佛他是永远都不会倒下,永远也不会被击败的。每晚她都比他先睡着。因为她有种感觉,好像他总是等着她睡了之后才能安心入睡。而每天早晨他都会先醒来,独自去晨练。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沉睡的样子。
她缓缓走近他,绕过有条理地摆放着各种资料夹的桌案,来到他身边。她俯□子,久久地凝视着他。伸出手来,她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唇上不自觉地微笑。他仍旧安睡的模样仿佛给了她鼓励,她继续抚摸着他俊逸的脸部轮廓,指尖点在他的鼻尖,他闭合的唇。那自然闭合的、有点薄薄的唇好像无声地念着什么咒语,她缓缓凑了上去,距离太近,他的呼吸扑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唇马上要贴上他的,突然,那双黝黑如夜的眸子张开,他有力的掌按在了她的腰上,她
作者有话要说:夏天好像要过去了,风都开始凉了,盛海薇的夏天也要过去了。秋收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