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一一对答入流,夏子墨笑道“之前一直想传你进宫陪本宫坐坐,不过哥哥说你不喜进宫,你这孩子道有些像本宫年轻的时候。”
夏子云笑道“寒秋的样貌却是和皇后有几分相似。”夏寒秋心中一动,仔细打量了夏子墨,眉眼间两人是有些相似。虽然夏子墨保养的很好,眼角间还是有了些许痕迹。
“皇后仪容,寒秋能得半分已是天大的福气。”夏寒秋道。夏子墨笑道“素日叫我姑姑就好。”
“是。”夏寒秋轻声应道。
众人进了府内,夏子墨和夏子云走在前面,夏寒秋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两人话家长,聊着聊天夏子云突然问道“皇上今日会来夏府么?”
夏寒秋一个激灵,竖起耳朵。谁知夏子墨冷哼了一声,有些怒气道“谁知道。”夏子云一愣,看着夏子墨的面容,有些吃惊。
这到新鲜了,夏子墨竟然会声袁星野的气。莫非今日突然回娘家,是因为生气?
他是亲眼见证着两个人走到今日,平日两人恩爱异常,从来没有红过脸,今日这是如何?看到夏子云疑惑的目光,夏子墨脸上一红。
说她和袁星野红脸,其实也不是,昨夜两人和平日一样处理国事,入夜后便舍了众人在宫中散步,哪知道走着走着,袁星野突然觉得夜色撩人,不如做一点有益的事情。
夏子墨本不打算陪着她闹,但是一来二去自己也有了兴致。两人平日都是克己稳重的,一旦放开了竟然累的直接就睡在了外面。
今早夏子墨醒来看到袁星野一张笑眯眯的脸,就觉得一股无名火冲上头。
只是这些她怎么好和夏子云说,只好聊着其他事情。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是和袁星野在御书房,如今突然回到夏府,还有些不习惯,夏子墨看了看外面。有些心不在焉。
见到夏子墨失神,夏子云也笑着摇头,这时候莫然突然道“娘娘,皇上来了。”夏子墨脸上一喜,随后又觉得失态连忙隐了下去。
夏寒秋心中一愣,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见到袁星野。
袁星野自然是微服来访,夏子云连忙迎了上去,袁星野走进府内道“朕是不请自来,兄长不要介意。”
“臣参见皇上,皇上能来,是臣的福气。”夏子云道。不论袁星野多宠信夏家,该有的礼节不能少。夏寒秋也连忙下跪,余光看着袁星野。袁星野笑笑,而后道“起来吧,皇后呢?”
“娘娘在书房。”夏子云在前面引路,夏寒秋也起身站在一旁,袁星野从她身旁走过,没有看她一眼。
袁星野进了书房,夏寒秋刚要抬步,就被夏子云拦住了。“走吧,交代准备晚宴去。估计皇上今日会在府内用膳。”
夏寒秋心中一阵失望,突然想起当日在湖边吹在笛子的那个女子。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皇上---
若是其他人,她还可以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夏子云看着夏寒秋,知女莫若父,夏寒秋的表现,他怎么不知道。可是他也知道,这份感情只能毁了夏寒秋。
他看了一眼夏寒秋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心疼。随后道“寒秋,前些日子你舅舅来信,说是你外祖母想你了,你要不要去哪里住上一段时间。”
夏子云的妻子是江南的一个商贾家的小女儿,按理说这样的出身是万万配不上夏子云的,但是夏子云却被她江南女子特有的那种温婉柔顺迷住,娶了进来。而且夫妻感情很好,夏子云也没有再娶。
江南,夏寒秋一愣,她看着父亲,随后明白了父亲的想法,心中一酸。“爹爹---”
夏子云叹气“寒秋,若是其他人,不论是谁,只要你喜欢,爹爹都不会拦着你,还会拼了命去帮你。可是这个人不行。”
看着夏子云疼爱的目光,夏寒秋鼻子有些发酸,她笑道“寒秋知道,寒秋也想外祖母了。”夏子云摸摸她的头。
等夏子墨和袁星野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并肩而行。夏子墨看到夏子云,颇有些不好意思。袁星野也有些失笑,而后道“朕好久没有和兄长下棋了。”
夏子云笑道“臣今日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罢命人去布棋,夏子墨道“听说嫂子病了,我去后院看看嫂子。”
刚才她只顾想着袁星野,这个时候才想起嫂子。夏寒秋自然是随着夏子墨离开,她回头看了一眼袁星野,似乎想将她的身影记住。
这一别,估计以后再见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了。
夏子墨似乎没有见到夏寒秋的样子,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问她一些日常的问题,等走的不见人影,夏子云才拱手道“臣多谢皇上圣恩。”
袁星野道“寒秋还是小孩子,过些日子就会忘记。”
夏子云苦笑,夏寒秋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是偏偏像极了夏子墨,岂是会轻易就转变之人,他早就起了送她离开京城的心思。
之前他和夏子墨说了一次,请求夏子墨让夏寒秋再见一次袁星野,让她死了心。
今日夏子墨回来,恐怕不过是借着和袁星野逗趣,完成他的请求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