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强迫自己,一件事情非得说两遍。”菲泽科边调侃着不好意思的下属,边示意紧跟在身后的亲信们,将黑色手提箱中的道具组装起来。
队列中麻利的窜出十个黑衣人,他们将手中提着的大大小小的箱子摊满一地,取出奇形怪状的零件,不一会就组合成一颗干枯的古树,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树根显然粗了不少。七根如钢筋般坚硬的根死死的抠进地面,延生的茎干呈螺旋状扭成一团,树枝的末端聚集在一起,组成一股尖细的圆锥树顶,活像一根坚韧的钻头。
“小的们,开动了,认真学着点吧!”菲泽科伸出十只纤细的白嫩手指静置在胸前,他饱饱的吸足一口气,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大口吐出的气息如奔腾的洪水,在十指像是在演奏一首死亡的交响诗,在胸前无形的黑白键盘上疯狂的飞舞着。狂野生长的古树树尖,像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钢钎,干净利落的扎进头顶的乌黑石墙,
大地在无声的交响诗中,颤抖着拉开了洗刷罪孽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