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这与牧王爷有什么关系?”
“就在那个时候,从北召来的他,在近畿山找到了我。”
“你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舅舅?”
他摇摇头,“在山上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见他。那时候,我全身都是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一袭白衣地出现,我以为自己死了。”
“嘶……”左丘夸张地咂嘴,“听起来像是一见钟情的故事。”
“然后,他带我回宫,帮我杀了太子。”
左丘身躯一震,手中的酒水几乎全洒了。
“那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当夜,我潜入他的宅院,折了枝桃花放在了他的窗台上。没想到这事被些个多嘴多舌的奴才瞧见了,后来就越说越歪了。”
左丘听完,沉吟了半晌,才闷闷道:“说穿了,也是你自己做了让人误会的事。”
他笑笑,“算是吧。”
“不过……真好。”
“是啊。”
左丘谷雨说着,猛地闷了一口酒。脑中隐隐浮现了偌大的宅邸和跳跃的火舌,因为这想象,这一口酒,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