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穿一穿。
滕辉月受了鼓舞,更用心了。他是个不服输的,学起什么来都能学得精通,还举一反三,会做不好只是因为他不经心。
在十个指头扎破了三个后,滕辉月和针线卯上了,不把针线征服了誓不罢休。
这下轮到明帝不干了。滕辉月扎破第四个指头时,不过眨眼间,他手里的衣服就不见了,冒血的指尖被明帝含住,感受到温暖湿润的唇舌,滕辉月的脸红得似火,害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做衣服被打断了要怒!
精致的眉头还没来得及竖起来,明帝已经抱着他道:“庄子被人发现了,这几天会和阿炎见上一面。你想见见安国公和福康吗?”
滕辉月立刻把衣服的事忘了,脱口问:“那阿曜呢?”
明帝道:“见过阿炎后,就会见他。”
滕辉月偎在他怀里不说话,很奇异地发现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要对父母说出他和明帝好上了这个真相的心虚感和愧疚感。
经历过一次生离,差点连死别亦无法做到,别说明帝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他也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了。有明帝在,他可以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都听你的。”滕辉月放松地靠在明帝身上道。
明帝凤目柔和,温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