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很是懒散的摊在案几后,仰八叉的栽着,道:“你要是无能,我岂不是更无能,白白把阿襄拐来,还把阿襄给丢了,都没能打赢公子服人,与他这么不上不下的僵持着,要说无能不是你,是我。”
田舒一听公子服人的名字,气的眼睛充血,道:“不是!是那公子服人他……他该死!”
夏瑜摆了摆手,道:“战场相见,各凭本事,哪有自己打输了怨敌人太强大的道理。”
言罢夏瑜翻身坐起,对田舒道:“阿舒,我想摆脱你一件事。”
田舒急道:“阿瑜,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拜托,你说,就是你要我这条命都没问题。”
夏瑜又摆了摆手,道:“阿舒,别什么命不命的,多不吉利,我不要你搏命,我要你去把国府使节看守起来,国府传令让我回临淄的消息半点都不可以透露出去!”
田舒答应了下来,转身就要去调兵,但随即止步,又回身道:“阿瑜,就算我们把国府令使软禁起来,可是纸包不住火啊,你若不回临淄,国府迟早还会再派令使来。”
夏瑜道:“我知道,我不是要一直抗命,只是在回临淄前,我要做一点事情。”
田舒疑惑问道:“什么事情?”
夏瑜不自觉的朝着长狄城外西侧的方向望去,眼神似乎穿透屋室台阁到了燕军驻扎大营之中,道:“我要和公子服人议和。”
作者有话要说:汗更新晚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