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焦急,虽然知道在战时公子服人向来军令言明,但此时关系并肩作战多年的同袍的性命,所以甘冒军法也要开口道:“公子,让我带人去支援,不然司徒奇那笨蛋只怕……”
话还没说,便在公子服人淡淡的一眼中吞了回去,孙由此时焦急万分,又不敢违抗公子服人的命令,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憋出来了。
在公子服人身侧的孤竹先生也有些犹豫的道:“公子,我们兵力占有,何不一鼓作气将这些埋伏的齐军都歼灭了?”
公子服人没动,神色不见喜怒,看着前方那惨烈搏杀的战局,不动如山,道:“你们确定夏瑜部下的伏兵只有这么点人吗?”
无论是此时焦急万分的孙由还是心生疑虑的孤竹先生,都是一愣。
公子服人抬头看了眼乌云罩顶的苍穹,在临淄城的那天,那个要下雪的天,天色也是这样阴沉,公子服人目中有几分回忆的色彩,道:“夏瑜先用一个运粮队做诱饵,虚设两重伏兵,调虎离山,若是我们反应不及,他便顺利运粮草进长狄,若是我们反应得及时,追击而来,他也备了伏兵在此等候。”
顿了一下,公子服人深吸了口气,道:“虚设伏兵,实设伏兵,虚虚实实,虚实相应,变幻莫测,如此变幻莫测的用兵之人,难道只会上一道实质伏兵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