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站了起来,扯着纵情,往房间走。
纵情挑了挑眉,仍由了他。
他将纵情拉到房中,扯着她坐下了,不管不顾般开始说话,说很多事情。
他的恨,他的怨,他曾经的欢喜和孤单,那么多时光沉淀下来的记忆,大多是孤单苦涩的,伤害多到几乎说不完的程度,而其中最为毁灭性的,自然是纵情给予的种种的痛苦。
不是因为纵情太狠,而是因为那是纵情,是他抱有过种种奢望的纵情。
他说了好多好多,纵情的回应或调笑或嘲讽,但她始终在倾听,难得的,如此的温柔,这却更清楚的显示了这就是最后。
天空一点一点黯淡下来,他不知不觉的陷入了睡眠。
再次醒来时,纵情已经不在了。
只有母亲,坐在他的身旁。
他怔然的,看向门外,不知在想身后。
麻之叶伸手搂住了,怜惜的,心疼的,搂着他。
他忠实用力抱住了母亲,死死的咬着嘴唇,隐约的哭声更添了几分压抑和沉重。
他是个孩子,仍旧还只是个孩子,也许他带上自我保护的面具,但本质上,他还是那个失去了母亲,茫然无助的幼小孩童,从未真正长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