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黑发少年警觉地转过身来,但看得出,他始终不忘记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坩埚,在看到来人是谁之后,他的神情明显地放松了下来,对着voldemort露出一抹笑意,但是却因为他两天一夜不眠不休而显得憔悴而虚弱。
“西弗,我以为你已经能够好好照顾自己?”voldemort话中带着浓浓的不悦,人却迅速地来到西弗勒斯的身后,将他搂进怀里。
西弗勒斯挣扎了几下:“维迪,我没事,这一锅药很重要!”
“什么药都没有你重要!”voldemort不容置疑地将人横着抱起,“给我出去休息,接下来的交给塔兰处理!”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处理一锅快熬制好的魔药问题应该不大,只要告诉他火候就行。
“维迪!”却没想到,西弗勒斯一把揪住了voldemort衣领,也吼了回来,“放我下来,这份魔药很重要,塔兰做不到,我不想前功尽弃。”
“你……”voldemort面对少年那双黑眸里倔强的神色,不由得心软了下来,“好,不管这一锅成功还是失败都听话的去休息。”
“嗯!”西弗勒斯听了voldemort的话,高兴地从他身上挣扎下来,又专心致志地守着那一锅魔药去了。
voldemort哭笑不得地看着少年的身影,他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一锅是什么魔药?能够让西弗勒斯这么紧张又难以熬制的魔药,肯定是他刚刚拿到配方的新魔药,而西弗勒斯在这个时候会这么重视的配方,只有他需要的那一份,灵魂稳定剂。
尽管西弗勒斯现在的样子憔悴不堪,头发脸面上都被魔药熏得油腻腻,可是在voldemort看来却比任何人都要吸引人。
这就是他的小恋人,他这一生的珍宝。
他觉得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一刻的感觉,那种从胸口渐渐弥漫到四肢百骸的感动,仿佛随着旁边那一锅渐渐沸腾的魔药一样,也在心中咕噜咕噜地开了花。
“成功了!”西弗勒斯将还在沸腾的魔药装到水晶瓶中后,兴奋地转过身来,偷偷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灵魂稳定剂。”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的光,透亮澄净,又带着强烈的感染力,让voldemort连自己什么时候笑起来的也没有发现。
“西弗,我爱你。”这一刻,voldemort觉得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觉,定定地看着他的小恋人,良久,才轻柔地吻上去。
唇舌不舍地分开的时候,西弗勒斯气息依然不稳,苍白的脸颊上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voldemort不等他回过神来,就再次将人横着抱了起来:“先去洗澡稍微休息片刻,吃点东西再睡觉。”
“嗯。”西弗勒斯已经将灵魂稳定剂熬制了出来,自然也不会再反对voldemort的意见,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voldemort。
voldemort双眉轻挑:“怎么,几天不见想我了?”
原本他没想得到回答的,却不想西弗勒斯这一次却没有因为害羞而回避,反而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他欣喜地想再说什么,却发现那孩子将脸埋在了自己颈窝处,不再开口了。
voldemort抱着西弗勒斯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房间内的画像里埃蒙德正脸色不善地瞪着自己,而他身边的普林斯夫人一脸担忧地望着西弗勒斯。
“先去洗澡,西弗。”voldemort将西弗勒斯放下,低头轻声说道。西弗勒斯看了看外公外婆的画像,又看了一眼voldemort,没有说什么,就红着脸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刚刚关上,埃蒙德就不悦地开口:“我答应你十天后来接西弗,现在还差两天。”
“然后等着两天后来看已经病倒的西弗?普林斯,我以为你做为外公的,至少能够将西弗的生活作息安排好?他才十多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voldemort反唇相讥。
说到这一点,埃蒙德自己也觉得有些理亏,之前也被妻子狠狠骂了一顿,如果不是他纵容,西弗勒斯也不会不顾一切地把精力都投入到魔药制作里面去,但是——
“普林斯家的血脉,哪里是你能够理解的。”
西弗勒斯对魔药有这样的天赋和执着,同样让埃蒙德感到欣慰。女儿艾琳虽然也有天赋,却意志不坚,为了爱情愿意抛弃一切,家族、荣耀、亲人,甚至儿子,都没有那个无能自私的麻瓜男人重要。
而西弗勒斯这孩子,虽然和他的母亲一样,有着对爱情的执着——在埃蒙德眼里是一样的轻率——但是他却不曾放弃自己应该坚持的东西。
这让他失去女儿的心得到了极大的宽慰。
“但我不希望他出任何意外。只顾一时,身体损坏之后后悔也来不及了。”voldemort面无表情地说。
普林斯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深深叹了口气。埃蒙德就是一心都投入在魔药之中,不到七十就去世,这在巫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