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而现在余风哥哥,也说,他自己在下面啊。
余石突然开始有些哆嗦,
“那哥哥在水下哪里,这水颜色太重,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带你下去看看!”余风拉着余石就要下去,手上的力气大的吓人。
“不要!”
余石听到自己惊呼。
他想到村中人常说的鬼故事里,死去的冤魂,或是水鬼,是想找替死鬼的,莫不是他哥哥想把他找过来顶替。
“我还能害你不成,就是带你下去看看。”
余风说着,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可能真是因为生气,他头上裂开了一道细缝,一丝鲜血从他头顶上蜿蜒流下。
而余风却浑然不在意,依然拉着余石要下去。
“不要,不要啊哥哥,”
余石大声呼喊。
余风的手却婉如钢钳,饶是余石拼命挣脱,余石的手也已拉着他的面目贴向了水面。
余石清楚的知道,余风情况十分不稳定,浑身的死气,厉气大到,连对易术基本不通的余石,肉眼竟也看到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水池深处,一面暗金色的门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余石眼前,余石一瞬间忘了挣所。
——这就是哥哥以前说的池底的东西吗?
“竖子尔敢?”
一声暴喝从空中传来。
余石突觉加诸在他身上的气力消失,后院重新恢复成了一处破败的院子,他发现自己穿着睡袍趴在地上,保持着,刚才被拉扯时挣扎的姿势。
接着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拉起。
余石颤了一下,回头看到,出现在这里,脸上带着悲戚愤怒之色的老父。
“爹,孩儿……”
余石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跟我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再也不要来后院,无论谁让你进来也不要来。”
余父十分严肃的道,他超度亡子怨灵,没想到一时失察,却让幼字也显些丧命。
余石点点头,跟着老父出了门。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孩子了,而他的生母在生完他后,也早亡故,所以如今,余家就剩下了余父,余石,和几个下人,越发冷清。
至哥哥死后,他也成了父亲的重点培养人,可惜他悟性不高,天资太低,总是达不到父亲的要求罢了。
而那个被父亲跟村中人说成,去外地省亲,一去不复返的哥哥,也再也没有回来过,或者说,十年来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
但那段似梦非梦的往事,却不断浮现在心头,甚而越来越清晰。
“我还能害你不成,我就是带你下去看看。”
余风的话,不断的出现在梦里,似乎,与父亲所说的不一样,他的哥哥,也许当时并没有真的要杀死他的意思。
而且,从小那般维护他,比父亲还要对他好的哥哥又怎么会害他呢。
一晃就是十年,余石娶了哥哥年幼时定得亲事,那个江氏,而江氏却对他感情平平。
而他婚后,后院再次被封住了。
后来,江氏生了儿子大奎后,没几年就亡故了。
而余父,或者说余大奎的爷爷,过了几年,在某天抱着孙儿时,突然一动不动,坐化了。
余石,埋了老父,家里基本就空了,遣散了仆人,家里越来越空,好在他还有个儿子大奎。
儿子似乎很聪明,余石心里其实很不安,他就这一支血脉,若有个三长两短,或者,大奎再走了当年哥哥的老路,实在是他不能承受的。
他依然按照当年老父对他的要求,从不让大奎去后院去,但是越是这样,儿子似乎越是对后院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余石想了很久,这天,终于决定带着儿子亲自去后院瞧上一瞧,给他说说当年自己的所见所闻,亲自打消了大奎的好奇心,让他彻底对后院产生恐惧之心。
从自己的父亲那里,余石得到教训。堵不如疏,若是当年,自己的父亲,亲口告诉大哥,或者两个姐姐后院的危机重重,也许他们也就不会那么好奇,不会因此而死了。
大奎的爷爷死后,这里的封印自然消失,他也只是往院的入口,堆了障碍物,防止大奎进去。
移开几块巨型木头,两人来到后院。
余石观察着自己孩子的反应,却发现余大奎竟然一脸埋怨加不可思议,然后略有责备的道:
“父亲,虽然我们不住后宅,但这里乱成这副模样,若是外面有客来此,看见如此荒诞之景,也终归是不好的。”
年幼的余大奎,一本正经的和自己的父亲这样说道。
却见自己的父亲余石脸上露出一瞬间的释怀和心慰后,又叹了一口气,
“终归你也与父亲一样,资质有限,看不见也好,看不见也好啊!”
而这个晚上,余石又梦到了自己的哥哥,他一如当年一样年少,只是目光却老成复杂,然后略显沧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