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弟.子服其劳,虽说是双胞胎,他也是弟弟么!大侄子不敢劳动,兄长大人多年未回乡,这些琐事也只能由他这个做弟弟的忙活啦!
风里刀忙前忙后的很尽心,在汪家二老坟前磕头祭拜也很诚心,雨化田默默看着,默默跪了一整天,却不曾和阿父阿娘说上只言片语。
想说的话,他曾经在还没认识到地狱里头是不需要眼泪时,就已经在梦中呜咽着和他们说过了。
现在,现在就是这样了吧!也许阿父阿娘勉强能够满意多出来的这个儿子,也许依旧怨恨不甘,但他是个很自私的人。
从地狱里头爬了出来,却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一切,也回不到曾经,他就只愿意做到如此。
他既然活着,便总要让自己活得更好。
不能让自己活得好的,无论是爱是恨、无论是笑是哭,都没有意义。
雨化田默默看着风里刀以弟弟的身份,履行那本该是自己嗣子来实行的仪式,虽说他是作为罪奴入宫阉割的,那物事不像自行阉割入宫的内官需问净身师赎、早已在获封忠义郡王时就蒙皇帝开恩赐回,但风里刀不需用红笼抬着喜钱往净身师那儿请赎,却一般儿把撒喜钱、捧斗接斗的仪式做得十分用心,一举一动丝毫不苟,并亲手将自己的那个东西埋进了阿父阿娘的坟茔之中……
不知不觉的,就握紧了硬是黏糊着挤进他掌心的那只手。
牛皮糖很黏人,但这时候手心能握住点儿什么让他甘心握紧的东西,也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厂花其实也不容易……最要命的是他虽然做出了选择,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选择对父母不算尽足了孝道……所以糖糖大人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