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娘怔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沈杀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呢?
沈杀出了厨房,按了按胸口处热热的酥油卷,走出了顾府。
此时天早已经黑了,路上暗得很。他顺着路慢慢往前走了一段,眼看离顾府越来越远,渐渐看不到门口高高悬挂着的灯笼。
忽地前面传出嘈杂的说话声。
原来是几个醉汉从对面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边走边大声地吹着牛皮。
“那丫头片子算什么,说起来,顾家大房那个才最漂亮呢,听说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觉得身子先酥了半边儿,真真是我见尤怜。”
“张老三,你就在这儿吹吧。难不成你还见过那个顾大姑娘不成?”
张老三猥琐地“嘿嘿”一笑:“见有什么难的?那顾家大房没男人了,全仗着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撑着,那小丫头为了铺子,天天在外面跑,想见一面很容易。我跟你们说,昨天晚上我还梦到我跟那个顾大姑娘干那啥来着,哎哟,那个小声儿,那个小脸儿,那个细皮嫩肉,啧啧,现在想想我都迈不开步儿。”
“你不是想得迈不开步,是醉得迈不开了吧?”另一个人哄笑。
“谁醉了?你才醉了!”张老三大声反驳。
沈杀长眉皱了起来。
这几个男人……他见过!
那次顾九歌和顾四平设计想陷害大姑娘,冲进房里的那些闲人就有这几个人在内。
看来他们定是本地的地痞无赖了。
以前师父传他功夫时,反复叮嘱他不许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动粗。
可是……地痞不算百姓吧?
沈杀走了过去,直接把这些醉汉扯进了旁边漆黑的小巷子里。
一阵闷钝的声音从巷子里传出来,还夹杂着哼哼唧唧的呼痛和哀嚎的声音,等沈杀从小巷子重新出来之后,身后只余下一地的sheN吟之声。
他又摸了摸胸口的酥油卷。
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的大姑娘,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随便拿来当谈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