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又要让您老失望了,出了这个门,我们恐怕就分道扬镳了。
送走两人,凌元城赶紧摒退佣人,匆匆忙忙地走到昨晚两人呆的卧室,锁上门,在床对面的某样装饰物上摸了摸,抠出一粒摄像头似的小东西,阴冷地笑了笑。
没办法啊,这个女儿太不争气了,他不能不动点心思,就算聂文远现在喜欢她,但想顺顺当当地嫁进聂家还是有些困难的,他这样做只是买个保险,聂家玩了她女儿想始乱终弃,那就怪不了他拿着证据上门说理,即使最后联不了姻,他也要为凌家争取应得的利益!
不怪他拿女儿的隐私作买卖,他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她以前那么不自爱呢?
另一边,看着聂文远沉默地开着车,凌静妍质问:“聂总,你想带我去哪?”
“放心,依凌秘的条件,就算我想把你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不知为何,一向温文儒雅的聂文远最近对她说话越来越刻薄,简直有毒舌的潜质。
“那也难说,聂总是阳春白雪,自然不懂下里巴人的品味。”凌静妍冷笑。
聂文远专心开车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母亲大人的来电呢,肯定有要事吧?”看见聂文远没理会,凌静妍瞄了一眼手机屏说。
好吧,是她职业病犯了,秘书真当久了。
直到手机又响了好多遍,聂文远才淡淡吩咐:“替我接了。”
“聂总,这不太好吧……”凌静妍推辞,想起陈慧前不久对她做的事,突然起了促狭的心思。
“喂,聂总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吗?我一会替你转告他……喂,喂?”
看到凌静妍无辜地一摊手,亮晶晶的眸底闪烁着调皮的光彩,聂文远眼底也浮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是什么时候起,他会因为这个女人开怀的笑,也觉得开心呢?
“这个小骚货,真是不知好歹!”手机对面,陈慧气呼呼地甩了电话,烦燥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不行,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那女人怎么舍得轻易放手,她都想办法揭穿对方的真面目了,这贱人还恬不知耻地贴上来,用些下三滥的招术迷惑自己的儿子。
也不能怪文远,他经历的女人少,情场失意,正是脆弱的时候,才轻易被这女人勾了魂去,但她这个做妈的,决不能让他做混事。
昨晚姜玲玲打电话炫耀,说文远居然打算和那贱丫头结婚,绝对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何嫂,我要你找的人怎么样了?”她对走过来的何嫂问。
“办妥了,这几天应该就会回来。”
“你打个电话,让她抓紧点,最好今天就赶回来。”
“没这么快吧,她刚做完手术,总得几天恢复。”
“没时间了,先回来再说,再晚点,文远就被不相干的女人勾走了……”
*
看到聂文远泊好车,凌静妍眉梢一挑。
“聂总,带我来这做什么?”
车窗外是民政局,不少男女正进进出出。
民政局有不少业务,不过最贴近民生的还是婚姻登记,想到昨天聂文远所说的领证的话,凌静妍心中微微一动。
“下车吧,最坏不过是把你卖了,你又没多大损失。”
把她卖了还没损失啊?有他这么鄙视人的么?
凌静妍钻出车厢,狠狠一把甩上车门,她才不怕呢,嫁人嘛,她求之不得。
“那就拜托聂总了,一定帮我卖个好价钱啊!”
两人各怀心思地进了民政局,聂文远还真领着凌静妍走到婚姻登记处,今天周一,来登记的不算多,不过也有好几对在前面排着。
聂文远去窗口领了几张表,认真地瞅着。
“聂总,你这是真打算和我结婚呀?”凌静妍用一种挖苦的语气问。
“有问题?我以为我们昨天都谈好了。”
“谈是谈了,不过没谈好,聂总,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知道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女人担心的事比你们男人多。”
“哦?不知凌秘担心什么呢?”
“那可真不少,一时半会也说不完,而且你说来就来,这么仓促,我会觉得你是对我不够尊重。”
“不算仓促吧,我们订婚都快一年了,说起尊重,我昨天亲自上门向你爸提亲,他也亲口同意了,你觉得还不算尊重?”
这么说你是蓄谋以久啦?
凌静妍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凌总,结婚是大事,我们是否还需要找个位置坐下来,仔细商讨一下婚前协议的条款?”
也许是他们说话的嗓门大了点,周围有几对新人朝他们瞧过来。
你看人家领证,都是欢天喜地,红光满面的,他们可好,在那里大声讨论这些晦气的话题了。
有些人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特别是聂文远,俊美儒雅,站在那里仿佛一道光,举止打扮气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