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立在屋中央踌躇的样子,聂文远笑问,心情很好的神态。
“是啊,看你好久不回,正准备报警呢。”凌静妍白他一眼:“你今晚真要留在这?”
“不是说好了么,伯父一片好心,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看不出聂总你如此尊老爱幼啊!
凌静妍冷艳地拎起包:“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怎么?就这么怕面对我?”
“是啊,孤男寡女,我还真怕聂总您把持不住,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凌秘,你想多了。”聂文远笑,玩味地朝凌静妍上下打量了几眼,嘴角抿着意味深长的笑。
哪怕知道他在说笑,凌静妍的脸还是一下怒红了,是啊,她就是这么不上档次,就算是白送人家也看不起,她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名门淑女,没准聂文远心里正在想她以前那些破事呢。
“既然聂少不嫌弃,那自便吧,我先睡了。”她放下包,毫不避忌地在衣柜里翻出睡衣,打算去洗澡。
与此同时,厨房里,红姐手中拈着一粒药丸样的东西,鬼鬼祟祟跟姜玲玲报告:“老爷让我把这个加到糖水里。”
“这个死不要脸的,尽搞些下流的玩艺儿。”姜玲玲咬着牙:“年纪都一大把了,也不怕死在这上面。”
“夫人,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他想生米煮成熟饭,我偏不让他如意!”姜玲玲恨恨地说:“他真以为能指望这个便宜女儿?哼,吃里扒外的东西,真让她得势了,咱们都得遭殃。”
“不过他们订婚都这么久了,干柴烈火,要搞早就搞在一起了,老爷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也许他是想再添一把火,早点让他们整个孽种出来呢?”姜玲玲挖苦了几句说:“我屋里有助眠的药,一会我拿来,你多给他们加几片。”
“夫人,不会出事吧?”
“没事,几片死不了人,大不了睡个好觉,年轻人不懂节制,我这是为他们好。”
当凌静妍冲好澡从浴室出来时,正好看到聂文远拉开门,红姐端着一个托盘立在门口。
“老爷让你们把冰糖燕窝吃了再休息,养颜润燥的,我炖了好久呢。”
聂文远谢了一声,闪身让红姐进来,她将托盘放到桌上,看见穿着睡衣的凌静妍,唇角不动声色地撇了撇。
果然是下贱,这才进屋多久啊,就迫不及待地想投怀送抱了。
“趁热吃吧,这可是上等血燕,男人女人吃了都大补的。”她故意爱昧地说。
“行了,就放在这吧。”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用,我过会来收盘子。”
“不用了,明天再收拾吧。”
红姐走后,凌静妍一笑:“真是托聂少的福啊,没想到我有朝一日能在家享受这种待遇。”
聂文远不理她的揶揄,端起一碗闻了闻:“挺香的,趁热吃吧。”
“谢了,我在减肥,而且我这种穷人也无福消受这种上好补品,还是留给您享用吧。”
聂文远端起一碗燕窝,用汤匙舀起一瓢,小心地吹凉,凌静妍以为他准备吃的时候,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将汤匙递过来。
“张嘴。”
“干什么!”她瞪起眼:“聂总,我有手有脚,怎么敢劳您大驾。”
“张嘴!”
“……”
因为凌静妍坐着,聂文远索性蹲下来,汤匙执着地伸在她唇边,优雅地抿起唇,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两人挨得很近,房间诡异地静下来,凌静妍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心脏似乎激列到要跃出来。
“我自己吃。”她抢过小碗,垂下眼睑。
看着凌静妍忿忿地将一碗燕窝喝完,聂文远才满意地直起身,准备往浴室走。
“聂总,您的一份还没吃呢。”凌静妍叫。
聂文远闻声走回来,端起小碗放到嘴边,在凌静妍的注视下抿了一小口,然后淡漠地放下碗。
“哦,忘记说了,我不爱吃甜食。”
凌静妍瞅着他修长的背影,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凭什么,什么事都是她吃瘪。
等着,她早晚要扳回一局。
聂文远在浴室呆的时候并不长,不过他出来时,凌静妍已经耷拉着脑袋,打着呵欠,看样子困了。
“累了就早点睡吧。”
凌静妍强撑着精神笑了笑:“聂总这个客人都没睡,我当主人的哪好意思先休息呢?”
“那就客随主便吧。”
聂文远说完掀开被子坐到床上。
凌静妍支着脑袋瞅着他。
“不上来吗?”
“你先睡吧,我还不困。”说着她又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聂文远笑:“凌秘这是怕同床共枕后,对我有非份之想?”
“是啊,我还真是怕呢。”凌静妍暗自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