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的本能。”
展昭摇头,“事实证明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云秋泽盯着展昭的眼睛,突然笑了,“不一定吧,我想,你之所以会这么不理智,只是因为你心里太看重白玉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跟白玉堂还没有发生过肉体上的关系,而在他之前你也没有过男性伴侣。所以你不希望第一次跟男人做却不是跟他,而是跟我,而且还是被强|暴。这样一想,的确有点不堪,是没办法忍啊。”
云秋泽的话让展昭的脸一片通红,这种私密的事情被这个混蛋拿到明面上讨论,让展昭这种保守的人感到十分羞耻。但是,比起羞耻感让他更加感到恐惧的是,云秋泽竟然如此敏锐地猜到了他的真实心态。然而,比这一点还要恐怖的事情是,云秋泽现在只说出了展昭心中的第一层隐忧,还有更致命的第二层他并没有说明。
其实展昭不仅仅是因为想跟最爱的人发生第一次性行为。更重要的是,他十分清楚自己在白玉堂和云秋泽中间扮演的角色。他是一个筹码,而且是一个决定了这两人胜负的重要筹码。那么,对于云秋泽来说,占有展昭便意味着对白玉堂更深层次的打击。这种打击,甚至不亚于直接杀死白玉堂。
展昭忐忑地看着云秋泽,他有种预感,似乎云秋泽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第二层隐忧。但是他却没有点明。
那么,他是在什么时候猜到的呢?是现在,还是昨天?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话,为什么还会放过自己呢?
云秋泽,这个人的心到底有多复杂。
看着云秋泽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展昭微微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