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的头脑迟钝了一秒,“什么,教授?”
“我很抱歉,对于发生的一切,可这次,你必须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上一次,他告诉她必须去帮助他救回詹姆.波特时,她经历和理查德.巴布林以及麦吉.诺特的死亡,可这次他告诉她必须去一个地方时会遇见什么?埃尔莎从内心排斥这种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安排。
“麦吉死了,教授。”
“是一件值得痛心的事。”
对于邓布利多的反映,埃尔莎的心冷了冷,她猜他一定不知道麦吉的真正死因是什么,麦吉并不讨人喜欢,可也不足以让人对她的死冷漠如此。
“她做了替死鬼,为了西弗勒斯。”
“我感到很遗憾,人的情感是复杂且最容易改变一些事物的。”邓布利多说。
埃尔莎不说话了,此刻她完全无法把邓布利多与平时他给每个人的感觉联系在一起,在谈到死亡与情感的时候,他完全是漠然的。就像这世界上的事除了对错外其他事都只是一个过程,一个筹码。
“我们要去哪?”她最终冷冷地提问。
“接下去要发生的一些事,我希望你完全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埃尔莎,有些事不得已而为之。我曾经认为那样做完全有必要和有好处,但是事实上我们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事。你还记得爱米琳洗去了她亲人对她的所有记忆这件事吗?”
“当然。”埃尔莎回答,可她依然搞不明白邓布利多话里的意思,这与他们去哪里有什么关系,又与爱米琳对梅基姨妈以及洗去大家对她的记忆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事情很紧急,也有可能我做错了。”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抽出一件如水一般质地的斗蓬,“这是隐形衣,我从詹姆那里借来的,我们的时间紧迫而且可能充满着危险。可我必须要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所以,如果你表现得太过冲动,必然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埃尔莎呆在那里,她完全没有料想到邓布利多口中所述的充满危险的事是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正微微出汗,可是还有什么事情是直接与伏地魔面对面来得更为危险的呢。
邓布利多把目光锁定在埃尔莎的脸上,他看上去严肃异常,又像在生怕着什么,“你可以答应我吗?”他慎重其事地提问。
“我想我可以,教授。”
就像得到了某个承诺似的,邓布利多一言不发的将隐形衣披在埃尔莎身上,兜帽盖在了她的头上,顿时,埃尔莎发现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她的身体在隐形衣下完全不见了。
“抓住我的手臂。”正当她为自己惊叹不已的时候,她听到邓布利多在自己耳边低沉地说话,她连忙伸出手去抓住……
这里埃尔莎从未来过,像是某个村落。
她还没有开口问这是哪儿时,邓布利多已经开口说话了,“这儿是迷人的巴德莱.巴伯顿小镇。”
看上去就像他在自说自话,初春的街道迅速地暗下来,经过了一家小酒馆和几所房屋后,从附近一座教堂的钟上看,已经是该吃晚餐的时间了。再往前走有些僻静,橡树林间的小道显得有些冷清,她一直被带着往前走,然后在一幢有着整洁花园的小别墅面前停了下来。不过只停顿了几秒,他们便离开了,转而埃尔莎被带去刚才经过的小酒馆的包厢里。邓布利多看上去像是饿极了,他叫了两份意面,并且又叫了一份芝士卷在那里吃起来。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邓布利多说,“可以拿下隐形衣了,我设下了保护,吃点东西怎么样?”
埃尔莎听话地脱下了隐形衣里,可她还是依然迷茫,不明白邓布利多的用意。
“确实出了一些事,在我们失去理查德后。”邓布利多轻声说,有一根芝士粘在他银白的胡子上显得有些滑稽,可他就像没有发觉似的,并且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教授。”
“别做任何不理智的事,埃尔莎。”他又在警告了,就像自己要说而还没有说出口的话有多么严重似的,“听着,你很善良,很坚韧,可任何的情感都可能支配我们做出一些明明不该去做的事。如同培提尔.格林格拉斯所做的一切。”
“你想说什么,教授?”埃尔莎感觉有些害怕了,她没来由的紧张,完全摸不透邓布利多对她说这些话的用意,如果是因为培提尔的绯闻,她坐直了身体,摆出拒绝的姿态,“还有没几天我就成年了,先生,我想我有自主能力为自己负责。那些谣言无法击跨我。”
“不不不,不是指这些,每个人都有保有自己秘密和隐私的权利,风口浪尖上的人们总需要承受一些事情。”邓布利多轻声纠正道,“我甚至有些感激格林格拉斯可以在伏地魔面前站出来,那真是个意外,毕竟很少人会这么做,那是让我个人很佩服的勇气。”
不是因为培提尔,那么何苦对她支支吾吾的,埃尔莎不说话了,她有些不耐烦地开始吃东西,他们一直不说话。直到她盘子里的意面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