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他比较,虽然那个人死了。
培提尔突然停顿的动作让埃尔莎如什么东西正在啃噬她的身体一般,她甚至哭叫着弓起了身体。
终于,在她迷离的眼神与充满着诱惑的吟唱中,他不再做多余的思考,狠狠地进入了那具年轻美妙的身体里……那真是无比美妙的感觉,带着头皮深处阵阵的发麻,就像身体上所有的细胞都被填得满满的,埃尔莎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这种感觉里,忽而清醒,忽而模糊,可不管是什么,理智也好羞耻也好,现在什么也不重要了,她只知道自己无力招架,无力防守。
就像做了一个亢长的梦,那些纷乱的梦境还在她的脑子里飞快的旋转着,让她的头疼痛欲裂。埃尔莎从迷迷糊糊中慢慢有了意识,头越来越沉重,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突然,她就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躺在了床上,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她努力的回忆着残存在脑子里的一幕又一幕。身上的酸痛让她不由地动了动身体,她惊呼起来,整个身体抱住盖在身上的毯子。在床的另一头她本能地感觉到有人,本能地睁大眼睛去看。
培提尔!
他正歪歪地斜躺在床头,穿着洗浴后才穿的浴袍,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正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一杯的葡萄酒。
埃尔莎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虽然头就像要裂开一般的疼。她忍不住撑住头低吟起来,“为什么?”直觉让她想到发生了什么,可她不敢承认也不愿意去想!她全身□,而且浑身酸痛。那些回忆,那些类似梦境般的片段如同回放一般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
“你有些害羞。”培提尔喝了一小口酒,轻轻地咂了咂嘴,就像每一次认真品尝时动作。他的眼睛划向她,嘴角慢慢上翘成往日里习惯的弧度,他饶有趣味的看她,从她床单下的腿,到她的胸,最后到她的脸,她的眼睛。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么?”他用似笑非笑的表情询问。
埃尔莎开始有了正常的思维,她开始跳过梦境想在这之前的事,她和斯内普分开了,然后斯内普好像不见了,再然后她被瑟琳娜以及埃文叫过去,埃文给过她酒……
“这是我的另一处房子,我能保证没有人会认为我们在一起。”培提尔下了床,背着她突然脱下了浴袍,光着的身体与结实的背上一条条明显的红色抓印把埃尔莎着实吓了一大跳,他们都做了什么!
“穿上衣服。然后好好动动脑子,想想之后的事情。”他的语气是那种平静而且足够平淡的,他背对着她一件件穿上衣服,先是衬衣,然后是长袍,站在那里一颗颗地扣着钮扣,“如果赶得上的话,我们应该还能不错过一场好戏。”他故意拖着尾音自信地轻笑。
埃尔莎不想说话,她的头依然疼痛,而且全身都在无法克制地发抖……她同样背对着培提尔开始胡乱拨弄着搭在沙发上的一件银灰色锈着花的长袍,她的莹蓝色礼服被不知道扔在哪里,可她好像就是无法顺利的让自己的身体钻到这套衣服里去。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涌上来,连同心酸。
那个人就在她身后,他正慢慢向她走过来,看起来还想帮她一把似的。
“别碰我!”埃尔莎吼叫道,她抱紧了怀里的衣物挡住培提尔伸过来的手快速地逃开,“你怎么能这么做,西弗勒斯说过要娶我,他说过等我毕业后我们就结婚的!”
“想想接下去你会怎么做?”培提尔依然伸过手去抓她。
埃尔莎硬生生的反抗,可培提尔的手劲很大,她早就领教过,只是三两下她就被抓住了,而且手腕的刺痛真实得让她尖叫起来。怀里的长袍掉到了地上,她再次□裸了。
“放开,放开!你抓疼我了!”羞愧让她尖叫起来,她怀抱住自己并挡住自己的胸部,“你希望我会怎么做?我能做些什么?我尊重你,可你毁了一切!”
“尊重我?”培提尔嘲笑道,“发生的一切,我只是同样需要尊重你的意愿。”
“这是一个丑陋的陷阱!”埃尔莎涨红了脸吼道。
“你在担心什么?”培提尔就在她身边,他将她的长袍拿了起来快速而且利落地套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指在她的背后慢慢地划动着直到长袍拉链靠近埃尔莎股沟的地方停住。
埃尔莎的身子掠过一阵轻颤,她想退开,可另一只手臂却霸道地将她固定住并偎贴在培提尔的胸膛前。
“就是这样,这样的温度与更为疯狂的索取,你是那么的主动。”充满欲望的气息就在她颈项处搅动着暧昧的空气,那里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只要他这么做,她就会忍不住的呻吟,就在昨晚……培提尔不由地笑了笑。
“求你,不要——”她的嗓子突然失去了声音。
培提尔的手游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温柔地轻抚着,他轻声地笑了笑,“真敏感。”然后,轻轻地替她拉上背后的拉链。
埃尔莎不由地松了口气。
“还疼吗?”他问。
她抬起眼眼睑,脸迅速地涨红了,在看到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同样看着她时连忙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