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慕对象。
壁炉里响起由远至近的隆隆声音,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壁炉里钻了出来。埃尔莎在看到其中一个人时高兴地站起来和她拥抱。
“埃尔,我知道你会来这里,但没想到你比我先到。”爱米琳同样很高兴。
另一个男巫师是个黑皮肤的高个子,他一从壁炉里钻出来就和大家打招呼,他的一边耳朵上戴着金色的耳环。那就是金斯莱.沙克尔,他很有礼貌地伸出手来和埃尔莎握了握,“你好。”嗓音很浑厚。
他们开始围坐在客厅的大餐桌边上,埃尔莎自觉地坐在角落里,她不知道这样的场合是否适合,她需要快一点了,还有几份礼物就完成了。
“魔法部目前呈现出的状态极不正常,阿不思。”金斯莱说,“现在时局不稳,他们的做法太过明显了。”
“穆迪今天要加班,我想他今天不会参加圣诞宴会了。我不明白光是那些如何抵御的手册有什么用,傲罗不够用了,明天金斯莱和我还要回部里加班。”爱米琳的声音都透着疲惫。
“听说巫师们都很不满意魔法部轻描淡写的措施,巴诺部长的支持率正直线下降。”詹姆也跟着说,“都有人在传言要在风雨来临前更换一个部长了。”
“我相信如果在这种时局下更换魔法部部长一定不是明智之举。”邓布利多说,“相反可能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和隐患,说不定更换的部长更糟糕。”
“起码巴诺还是个好部长。”金斯莱说。
众人沉默了一片刻,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那些人还是低估了巴诺的本事。现在受训的傲罗还有多少?”他问。
“还有23个。”爱米琳说。
“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我一直在关注,教授。”爱米琳说,“卡拉多克.迪尔伯恩和梅多斯想要加入,博恩斯的意愿最为强烈,你知道他的父亲被迫害了……”
“爱米琳。”莫莉端着餐盘到客厅里时轻声叫了爱米琳的名字。
埃尔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她看到莫莉的目光正好从她的身上挪开去,她垂下了眼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将将盘子里的饼干和茶壶放在桌子上;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同时看了他一眼又转速移开;邓布利多正悠闲地吃着小饼干并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金斯莱.沙克尔是那种严肃又看不出情绪的表情的;就连爱米琳也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好像自己刚才确实是太鲁莽说错话了似的。
邓布利多鼓励地看着一圈人,“别低估了巴诺,他身经百战,深得民心。只要我们能坚持,魔法部还不至于堕落得无药可救。如果不是来自一些可靠的消息,我们无法做到良好的防守。知道那个帮助我们的是谁吗?”他问。
“我们确实一直想要知道,阿不思。”金斯莱开口道。
“也许我们需要对他说一声谢谢。”莫莉紧接着说。
“可他想要的绝对不是一声谢谢。”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埃尔莎,“但我们必须明白,也必须给予这个总在帮助我们的人一些帮助。”
“我们需要怎么做?教授。”爱米琳问。
“给予呆在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人信任。”邓布利多看起来严肃极了,一改往日的幽默与风趣,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埃尔莎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好像这样的气氛都是自己造成的。
“西茜!”邓布利多突然叫她。不过在她看来邓布利多的语气突然又放松下来,他说,“我们去接你妈妈过来,怎么样?”
在手里的礼盒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埃尔莎吃惊地看了一圈周围,不过马上又将目光锁到邓布利多身上,她站了起来,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好的,教授。”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都是那么不自然的,手还在发抖。
就在她低着头走出门口时,身后的门被关上,邓布利多叫住她,“他们让你生气了?”
“没有,教授。”
“你一点都不介意这样的氛围吗?当自己似乎被其他人排挤在外。”他看着她问。
“不介意,教授。”
“为什么?”他依然看着她问。
埃尔莎不说话了,说不生气是假的,她确实有些生气和失望,她以为自己成了一名拉文克劳学生后就可以将以往的事全都忘掉,可就在刚才,那种感觉就如同往日里在斯莱特林时是一样的。都说格兰芬多是代表着光明与勇气的学院,可这样排斥的感觉是那么明显,就连爱米琳也是这样的反映,就像她是一个需要防备的外人。
“因为你自认为这样的气氛已经让自己习以为常了。”邓布利多惋惜地看着她,有一丝怜悯,那是让埃尔莎不太喜欢的东西,她不喜欢别人用类似同情的目光看待她。“知道吗?我一直想要对你说声抱歉,做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
“希望别让你如此介怀。”他看起来是真诚的,“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很少对着他们发脾气,他们很优秀也很出色,充满着正义……”
“我没有生气,教授。”埃尔莎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爱米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