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很抱歉……”克莱儿试图道歉。
“没什么。”现在,她承认自己不应该来,在听到出自朋友口中的拒绝确实是一件另人伤心的事。
“我想你该谅解雪莉的心情,埃尔莎。”
是啊,如果被甩的是她,她也应该会是这样的反映吧,而那个甩了她的人恰恰还是她的哥哥呢。
“我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事到如今,她只能这么说。
“我理解。”克莱儿总是愿意体谅的,“但是,事情确实是发生了,雪莉原本就不能接受埃文.罗齐尔,是他的诚意打动了她,你知道雪莉的性格,而且她完全拒绝了所有追求她的人。当然,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她认为自己像个傻瓜。”
“在你看来,我一定是个笑话吧。”希西尔正走向她们,脸上带着埃尔莎熟悉的假笑。
这一点都不像是她会说的话。她很骄傲,很注重血统,可她给人的感觉从不会与人正面起冲突。而现在,希西尔.布莱克正直接了当的面对着克莱儿。
看到克莱儿并没有什么回应,她继续说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吧,科纳,一个仍被蒙在鼓里的小傻瓜?”
“希西尔,我们回自己的包厢去吧。”埃尔莎试图打圆场,天,今天可真不是个好日子。
很明显,希西尔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从她的言语和神情不难看出,只是克莱儿的反映也出乎埃尔莎的意料,因为她说,“谁也没把你当傻瓜,当然,一切在你自己的认为。”
“我希望你知道我和雷尔的关系,科纳。在他对你说那些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偶而也要想想自己的血统。我和雷尔是订过婚约的,沃尔布加堂姨母非常介意布莱克家族的血统是否纯净,这些,我想你一定听说过吧?”她看着克莱儿,恶毒地笑,“等我毕了业我们就结婚,可别太着急,科纳,我完全了解雷尔的优秀。但如果你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话,或许我会不介意,比如说……比如说……”她笑起来,转过身子拍了拍埃尔莎的手,“多亏了你,埃尔莎,我才能知道那么多关于雷尔的事。”
埃尔莎皱了皱眉,抬眼看向克莱儿,“你不会认为是我的,克莱儿。”
“希西尔.布莱克,多么庞大的布莱克家族。不介意我说些什么吧。”克莱儿开口道。
“请随意。”希西尔歪着头看上去并没有把克莱儿放在眼里。
“我不知道你和我说关于你和布莱克先生已经订婚的事,缘由是什么?我和布莱克先生并没有发生些什么,同样,我也没有兴趣你所说的这些事,当然,让你失望的是,我无法想像你的比如所说的是什么,或许,你是想告诉我,你未成年的脑袋里的思想已经腐朽到了一定的程度了么?”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
希西尔笑了,“别那么激动,科纳。”
“那么,带着你认为的那些想像离开这里怎么样,当然,如果你愿意呆在这里,我也不反对。可我认为你的未婚夫先生有些小小的可怜,毕竟他让自己可爱的小未婚妻不太省心,而且还在未成年的年纪里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你说得对。”希西尔继续笑着靠近了两步,“谁能想像一向好脾气的克莱儿.科纳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角色呢,但是,你的这些话不起作用。你尝试掩饰,尝试否认,而你却没有勇气站出来告诉我,你爱雷尔。多么可悲。你要回去吗?埃尔莎?”她转过头问埃尔莎。
“不……”
“出来太久埃文会很不高兴的。”
“你没有必要这样,希西尔。”
“确实,可为什么不呢?”希西尔冲着埃尔莎笑,然后转身离开,就像她从未到过这节车厢似的,可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甜香却依然还在周围,这就像是一个警告,总之让人不愉快也不舒服。
如同往常一样,等待在魔法墙外的人不再是嘉乐和马里奥,早在去年的时候嘉乐就不再来接埃尔莎回家了,暑假前,她都没有写信给嘉乐说她不回家呢。虽然,她确实并不希望嘉乐会执意的来车站,但是心底隐隐的,埃尔莎总是希望站在那里的是嘉乐,则并非是艾希里.克拉布的父亲阿克图勒斯.克拉布。
他脸上的伤疤很吓人,周围的麻瓜看到他便会远远的躲开,就像那条狰狞的伤疤意味着危险似的。而艾希里.克拉布则是臭着张脸,他只和埃文说话,哪怕是谁都知道了埃尔莎的身份后,依然如此。
“暑假我会给你写信。”斯特宾斯在埃尔莎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的暑假太糟糕,也可以主动和我写信。”
埃尔莎点了点头,感激地笑笑。
斯特宾斯看起来并不轻松,他看了一眼从魔法墙中陆续钻出来的学生,又摇了摇头,“明年的考试,如果你还是没有把握,一定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如何?”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宾斯。”
“埃尔莎。”他严肃起来,“我并没有开玩笑,除非我的猜测是对的。”
埃尔莎也正经起来,埃文和瑟琳娜轻声的告别,从埃尔莎的角度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