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值得期盼的圣诞节假期,第二天,埃尔莎早早的起来了,昨天晚上她睡得异常的早,而且质量不错,睡前的缓和剂确实让她睡得从未有过的安稳,就连夏莉他们回来都没有吵醒她。
她很早起来就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完了,他们需要先去罗齐尔庄园,然后她要回嘉乐那边看看,她已经决定了,任谁也阻拦不了她。
当埃文出现在公休室的时候,埃尔莎已经在那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早安。”埃文一脸的惊讶。
“早安。”埃尔莎平静地回答,并瞥了一眼埃文边上的斯内普。
“一点不像是你,埃尔莎,我还以为你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我说过,你永远不适合和谁打赌,会输得很惨。”埃尔莎拉起了皮箱开始往外走,“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明天跟我回去,埃文。”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埃文跟在她的身后。
“愿赌服输,埃文。”
“可我还没有输,你还没办到。”
“你会输的。”
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关于赌约的问题,埃文极不情愿埃尔莎的建议,他认为如果他和她去嘉乐那里的话,埃尔维斯一定会杀了他的。而埃尔莎就是相信培提尔会为他们安排好一切,没有其他原因,培提尔虽然刻薄,但是她就是认为他会帮她这点小忙,也不完全是因为她的生母希望培提尔能照顾她。
对于圣诞礼物给培提尔的是一对袖扣,买单的人当然是埃文,当他把那对袖扣放到埃尔莎手里时还有些不情愿。不过幸好,在培提尔和埃尔维斯都表示出了满意和感谢,当然也有回礼,埃尔维斯送埃尔莎的祖母绿宝石看起来价值不菲,她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但她宁愿直接送她钱……
当埃尔莎和别别扭扭的埃文出现在嘉乐的家门口时,嘉乐捂住了胸口看着他们,在看向埃尔莎脸上的热切表情让埃尔莎难过得想马上能哭出来。
“埃尔!”真好,又听到妈妈叫她埃尔了,“埃尔,是你吗?”
“是我,妈妈。”她走上前抱住妈妈。
直到自己的女儿真实地在自己的怀抱里,嘉乐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介绍一下,妈妈。”埃尔莎指着身边的埃文,“这是埃文,西弗勒斯的同学,我们一同在斯莱特林学习,比我高一年级。埃文,这是我妈妈,”在说到斯莱特林时,埃尔莎故意放低了声音。
“你好。”嘉乐和埃文打招呼,并且不太自然地看向埃文,她的眼神很复杂,因为埃文的样子另她有些不安,他和埃尔莎一样有着茶绿色的眸子,而且五官说实话也有些相似的地方,比如说下巴,还有眉毛,除了头发的颜色不一样。
“你好,女士。”埃文的行礼有些太过正式化,那是一种维多莉亚式的礼仪,正式得让埃尔莎瞪着他,她早就提醒过他完全不需要用这样的仪式,看来他是故意的。
唐克斯的家显然是无法和罗齐尔家相比的,虽然对埃尔莎来说那也已经够宽敞了,这里和其他麻瓜家庭一样,装饰着圣诞树,树上装饰着娃娃,圣诞老人,还有一连串一闪一闪的小灯。马里奥在客厅里接待埃文,而埃尔莎和嘉乐一起去楼上。
“你们一直在一起吗?埃尔。”嘉乐拉着埃尔莎的手小声问。
“当然,我们在霍格沃茨学习,妈妈。”她可不想对嘉乐说整个暑假她去了生父那里,虽然她把埃文带回了家。
“埃尔,我收到了你的来信,知道你来了初潮,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对于这个话题,嘉乐显然是有些尴尬的,但她考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请原谅,妈妈一直没有提起过这些,只是,你知道,你可不能总是和男孩子们在一起……”
好吧,这样很像她妈妈的风格——
“妈妈,埃文是西弗勒斯的好朋友,只是朋友而已。”埃尔莎笑起来,最好别让嘉乐认为她和埃文会有点什么吧,他们可是亲兄妹,当然她可不决定现在直接说出来吓死嘉乐。
“那就好,你看起来长高了不少,埃尔。”嘉乐看着埃尔莎的衣物,那并不是出自马里奥之手的衣服,是埃尔莎自己买的。“威利没怎么发脾气了,他的身体变得很差,医生说他在走下坡路。”嘉乐继续说着。
“那苏菲呢?”埃尔莎问。
“他们总是吵架,苏菲……”嘉乐没有说下去,而是换了一副笑脸,“去楼下吧,达逖他们应该快来了。你的迪斯格丝教母说过要来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你很久没见过安妮了吧,她现在变成了美丽的少女,漂亮极了。可不管怎么说,我真没有想到你会回来,真的。这真让我高兴。”
“威利得了什么病?和里恩一样吗?”她禁不住地问。
“不,应该不一样,里恩的病又急又突然。”嘉乐轻叹了一口气,“医生说威利的精神出了问题,他总是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然后说一些奇怪的话语。发病的时候很可怕。”
“精神出了问题?”
“是的,我想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