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摆出斯莱特林的那种令人讨厌的优越感,你知道雪莉不喜欢这套。”她歪着脸看她,“我告诉我的好朋友,我有一个混蛋哥哥,希望她别那么介意,因为我的哥哥就是这样的,有些品质是有遗传的。”
“埃尔莎!够了!”她的话语大胆得足够她死一百遍。
“我不指望你的态度了,好吧,你懂得怎么写信吧?”她问。
“有人邀请你了吗?”埃文不怀好意地问。
“很多,多得都挑不过来,不过急什么,还有两周时间呢,但是你就不一样,好姑娘们都要被抢走了。”埃尔莎一边说着一边往路边的小道走,她才不在乎埃文脸上有多少关于讽刺或嘲笑的成份。不过幸好,埃文这次算是没有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因为他用别扭又正式的词藻堆砌出的一封邀请信,然后从学校猫头鹰房选择了一只谷仓猫头鹰给雪莉寄了过去。埃尔莎可还记得雪莉在收到这封信时的表情和动作,她居然打翻了面前的南瓜汁,把长桌上的桌布染湿了好长一大片……
好像所有人都已经有了舞伴,埃尔莎还没有搞定自己的舞伴,并不是没有人邀请她,斯特宾斯是最先向她发起邀请的,不过她告诉她需要考虑。对斯特宾斯的印象并不是很糟糕,所以她只说考虑,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拒绝。确实,对于雪莉表现出来的烦燥,埃尔莎并不是全没有体会,要拒绝,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埃尔莎在等,或许——她也不能确定。
再一次,她钻进了斯内普的脑海里,他现在已经能更好的抵抗她了,并不像起先开始会用铁甲咒把她直接弹开。斯内普对于摄神取念的抵抗已经完全可以不用魔杖了,他正在练习用大脑本身的意愿来抵抗她的侵入……正像现在,埃尔莎感觉自己眼前关于斯内普的记忆糊涂了一阵,清晰一阵,不过她不能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摄神取念的能力问题,还是斯内普对大脑封闭术有了正确的理解和进一步掌控。
“今天,我没有在你的脑海里看到莉莉的脸。”在结束了练习后,埃尔莎语气平淡地说。
“谢谢。”他回答,擦着额头的汗,“你确定不需要帮你练习大脑封闭术吗?”
“不,不需要。”埃尔莎说。
“我只是怕你圣诞节交不了培提尔的帐。”
“所以你努力的练习,来求得我们教习导师的宠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培提尔才不会因为这些而责怪她,他们有过约定,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她的大脑看她的记忆,在她的大脑封闭术还没有练成前。当然,斯内普更不能——她并不是不在练习,每晚睡觉前,她都努力地将自己所有的思绪清空,只是有些梦,总是没有地征兆回来了,她无法控制。
“西弗勒斯。”埃尔莎叫斯内普的名字,“如果舞会你要邀请莉莉,就要尽快了。波特一直在努力,莉莉已经拒绝了他第五次。”
“五次?耐性这种东西可不是格兰芬多的品质。”斯内普扯了扯嘴角。
“确实,不过你在提醒我,勇气也不是斯莱特林的品质。”
“非要说这些吗?”斯内普阴沉着脸,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握了握自己的左手,眉头也纠了起来,“我们应该珍惜每一次的练习时光。”
“莉莉没有问你为什么和她进行练习的时间缩短了整整一小时?”埃尔莎继续问道。
“埃尔莎,我一直认为你不太愿意提及关于莉莉,可今天晚上的话题由始至终都是关于她的。”他的唇角微翘着,“改变想法了?”
“因为我了解你。”她看着他,“你想邀请她。”
斯内普迎向埃尔莎的目光,“那么你呢?”他问,她还以为他不会关心这些。
埃尔莎移开了目光,玩弄着手里的魔杖,轻轻地甩弄着,杖端的莹光闪烁忽明忽暗,无聊的时候这是她的游戏。
“其实你应该勇敢一点。”片刻地沉默后,她说,“我知道你最想邀请她。”她轻咳了一声,心里堵得慌。
“我试试。”
“最好快一点,波特可不是省油的灯。还有最后一周的时间呢。”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还不错……”
那阵苦涩的感觉一直在萦绕在心底里,埃尔莎知道斯内普一定会去邀请莉莉.伊万斯,而只要他说出口,莉莉就一定会答应。她明明知道,还为之鼓励了一把,可是天知道她为什么还会那么难受……临睡前,埃尔莎一遍又一遍的清空自己的大脑。直到自己终于能沉沉睡去……
学期的最后一星期里,学校里一天比一天热闹嘈杂。学生们的话题除了圣诞舞会还是圣诞舞会,好像除了舞会就没有什么东西可谈的了。学习,当然非常自然地被扔到了一边。他们又能看到邓布利多带着教授们开始装饰起城堡,在他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他又在唱歌,那首圣诞赞歌,他可能都唱了快一百年了。
一个有着阳光的午后,埃尔莎正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石头上的雪被她清走了,还铺上了一条毯子。远处的湖面已经结了冰,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冬天的阳光并不刺目,但是雪地的反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