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没有发育。”
“7岁。”她简单的回答。
“你来月经了吗?埃尔莎。”
“什么?”
埃尔莎的困惑不像是装出来的,培提尔放下了这个话题,直接转入下一个,“别对这些事情太过执着,埃尔莎。要想想如何解决,纯血巫师容不得被侮辱,而且是被一个麻瓜。”
埃尔莎停下了脚步,她抬起了眼皮终于有勇气直视她的教习导师,“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杀了他吗?”
“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把他杀了。”培提尔眯着眼睛打量她。
“可……我妈妈不知道这件事,我根本没有告诉过他。”她提高了音量,她发现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抖了抖,整整两个月的暑假有一个月的时间,眼前的这个教习是在教他们怎么杀人的,不管是诅咒也好,魔咒也好,就连他给斯内普看的魔药书中记载的魔药都可以是用来杀人的。那么说她完全可以杀了达逖.威森——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环境下。
“这个理由完全另人信服。”他在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一个铜制的钥匙递给埃尔莎,“楼下书房的第三排第七行有一本关于古代诅咒术,那里有一些咒语不算邪恶,但是却是最为实用的。”
“你的意思是?”埃尔莎接过那个钥匙,她重重地透了一口气,“用诅咒术对付一个麻瓜吗?”
“那你想送他什么?我敢保证你的懦弱是一层极好的保护膜,他或许正巴不得你快点长大,好让他欣赏一下你成熟后的胴体是什么样的,或许,无数个夜晚他的意淫对象就是你。勇敢一点小姑娘。”
“不。”她拒绝道,“他只是一个麻瓜。”
“可他不该有那么邪恶的思想,当他开始滋生想要分开你的双腿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就应该死了。”
“别和我说这些!先生!”
“哦,这些话你认为不堪入耳吗?”培提尔轻笑道,“对不起,但是那个麻瓜的做法更不堪。想想他对你做过的事,想想他对一个只有七岁的女孩做过的多么下三滥的事。”
“您在激怒我,先生。”埃尔莎颤抖起来,可她却逼迫自己上扬了唇角的弧度,如同培提尔那样,“可你要知道,死亡,是最好的解脱。我要留着他。”她看起来坚定异常,就像下定了决心想要留着达逖.威森的命,就像是她正在酝酿着什么计划似的。
培提尔歪了歪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了意味不明的东西。
“好极了,毫无疑问,我想过程一定非常有趣。”他将手里已经被揉烂的薄荷叶扔了出去,继续说道,“看来我们的小羊羔长大了。我非常期待——”
他们开始往回走,哪怕是紧张得让埃尔莎发抖她还是开口要求,“先生,有一个请求。”
“什么?”培提尔轻声问。
她紧紧地盯着培提尔,“我不想让第二个人看到这些记忆。”
“当然,”他缓缓地说,“很高兴和你分享这个隐私。但是,不代表我们需要停止练习,你应该知道大脑封闭术的重要性。”
“是的。”谁让她是一个巫师呢,在这个魔法世界里总会有一些她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关于达逖.威森,她要留着他——
埃乐莎在楼下书房的第三排第七行中找到了那本厚重的古代诅咒书,当她翻开第一页时就仿佛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声,这样的声音让她有些神经质地合上。她不是在霍格沃茨,她不是在霍格沃茨……直到重复了数次后,埃尔莎才转过脑子。她重新抱起了书,用那把铜制的钥匙锁上了柜子,一路往教习室走。
当她进入教习室的时候,斯内普和埃文已经在那里,埃文还在赶着他的暑假作业,对于那些作业他总是表现出不屑的,那纯粹是为了不被点名,家族的荣誉高于一切。
埃尔莎将那本书放在书桌上,在斯内普和埃文对面坐下。
“没被你的课程吓到吧。”埃文抬起头冲着她笑了笑,他本不应该笑的,因为埃尔莎打了他一巴掌,“大脑封闭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用处,但是非常有趣。黑暗公爵非常喜欢运用摄神取念,他会在你的大脑中直接寻求关于谎言与真实的答案。”
斯内普无声地看了一眼埃文,又看向埃尔莎。他正在为自己的大脑封闭术苦恼不已,就连午餐都没有吃下多少。
“最近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埃文看了一眼埃尔莎,“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我原来是娜塔洛娃姨妈的孩子,那么看来是需要一些更多的东西。毕竟我是这个家的儿子,被寄予厚望。罗齐尔家的历史悠久,他不能没有子嗣。”
“所以,伊丽莎白让娜塔洛娃代替她生了孩子。”埃尔莎垂下了眼睑。
“是的。她只能这么做。”埃文看着她,“所以,你也是伊丽莎白的孩子,名义上我们都是。”
“抱歉,埃文,我不该打你。”
“你已经说过了。”他好像并不在意似的,听上去语气可不像只有十五岁,“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讽刺,埃尔莎,我还是那句话,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