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培提尔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药,他走到埃尔莎面前把药递给了她,示意她喝下。
“先生……”她想说些什么。
“喝下这瓶药,别想着因为脚伤可以放弃训练,你在魔法世界,不是麻瓜的地盘。”培提尔弯起了嘴角,将另一瓶药剂拿在手里直接蹲了下来将埃尔莎的脚放在了他的腿上,并且他迅速地脱掉了她的鞋袜。
“啊……”埃尔莎轻声的低呼,她不由自主看向斯内普寻求援助,可是那股有着薄荷味的凉丝丝又热辣辣的触感直接从她的脚踝处传来,他正在为她涂着那瓶药,并且手势熟练地揉捏着她的脚踝……
“喝掉。”他的声音传来。
埃尔莎回过神,脸上不好意思的灼烧起来。
“已经不疼了,先生。”她轻声说着。
“别让我重复,埃尔莎。”他说。
于是,她就像被下了魔咒,老老实实地喝药,她可从来都没有老实的对付过那种苦得要命的药剂。苦涩的药味让她皱起了眉头,可培提尔就像是有着异常好的心思般,他就是这么直直地看着她,逼着埃尔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药咽下去。可是,真的,太苦了……
“休息10分钟,你就可以继续练习了。”培提尔说,然后将她的袜子套上,塞进了她的鞋里,他站了起来将魔杖拿在了手里,有礼貌地向斯内普点了点头,他问,“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先生。”斯内普答得干脆利落。
“还是老样子,向我发射任何你会的咒语,让我们看看马尔福口中这位具有天赋的魔药天才的魔咒是不是真的懂得非常多。任何魔咒。”
“可是会受伤吗?”埃尔莎几乎脱口而出,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她只是不太确定,只能祈祷别太离谱。
“可以开始了吗?”培提尔问。
“是的,先生。”斯内普已经准备好了魔杖。
他们都没有再理会她,没有诸如开始、预备这些指令,魔咒已经从斯内普的魔杖顶端飞了出来,一个接一个,有些魔咒说实话埃尔莎连听都没有听到过,她松了口气,有些佩服地看着斯内普挥舞着魔杖。那些红色的光一道一道地打在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身上,可是他总能闪避开似的,用不紧不慢的动作,他的脚步如同舞步,优雅中带着自信。十几个回合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因为培提尔的魔杖歪了歪滑出了手掌掉在了他面前的地上。他不怒反笑,这次眼神中也带着笑意。
“你超越了我的想像。”培提尔说。
“我做得并不好。”斯内普不好意思起来,他的额头正冒着细汗。
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需要完成家庭作业,斯内普还有培提尔给他另外加的课程,可斯内普总是那么的认真,从没有任何抱怨。
埃尔莎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怎么睡就已经被拉了起来,她困惑地看着斯内普,他们正跟在培提尔.格林格拉斯身后往屋外走去,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月亮还挂在西边。埃尔莎能肯定她睡下去的时间离现在或许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
“我们要去哪?”她忍不住问。
眼前是一片黑暗且空旷的空地,他们站在那里,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停下了脚步,优雅地转过身。
“今天的练习,对抗夺魂咒。”
埃尔莎看向边上,周围黑漆漆的,罗齐尔家的大房子在这里看上去也变小了许多,只有大厅里的壁火泛出的微弱的光。虽然是夏夜,但在这样的凌晨时分却没有一丝的闷热,罗齐尔家的房子处在半山腰,空气中还带着凉意。
“我会对你们轮流使用这个咒语,以演示这个咒语的魔力,看他们能不能抵御它的影响。当然,现在是凌晨3点,而且有些寒冷,在人的意识最薄弱的情况下练习,我认为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可是,那是非法的咒语!”埃尔莎不确定道。
“小姑娘,你认为我们是在邓布利多的花园里做游戏?你在那所城堡里能学到什么,防御?难道伟大的梅乐思没有谁教过你最好的防御就是了解与进攻吗?那么他就太对不起校董会付出的昂贵工资了。”
“请别这么说。”埃尔莎有些反感,她讨厌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虽然斯莱特林们说话的腔调就是这样的。
“那么抱歉。”培提尔绅士地微笑,他抽出了魔杖,蛮不在乎地说,“如果你们愿意通过更残酷的方式学习,当然,我会完全同意。因为我相信有很多人都愿意对着小傻瓜念这个咒语。”
埃尔莎涨红了脸,她只是瞥了一眼斯内普,他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幸好天还很黑,幸好眼前这两个男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他们已经开始了。
很明显,培提尔对斯内普念了夺魂咒。他指着斯内普,说道:“Imperio!”
然后,斯内普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他跟着培提尔的指示一蹦一跳地在他们周围转圈,嘴里还在唱着歌,但是更快的,他停下来,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迷茫。
培提尔